道也名可名也,非恒名也无名,万物之始也;有名,万物之母也故恒无欲也,以观其眇;恒有欲也,以观其所徼两者同出,异名同谓玄之又玄,众眇之门”
玄鸦神色微动,沉吟,良久,叹道:“大道恒言,老夫无话可说此恐非吴道友所悟吧?”
“不错,此乃大道先贤所传,吴某不过随口吟出有此大道恒言,辈修士,尚不能领悟,何谈论道?”吴岩苦笑道
“然也”玄鸦道人叹息,默然沉吟片刻,却目光一转,指向石台上放着的那尊异兽雕像,道:“吴道友觉得此道若何?”
“技已至道矣吴某叹服不知此像所刻为何种异兽?”吴岩目光盯着石台上的木雕,摇头感叹,随口问道
“此兽为上古异兽夔牛,可惜老夫并未亲眼见过此兽,只是依据一方古印样式,雕刻而出,无论如何,却无法把其神韵雕出”玄鸦道人面现悲色,话音隐隐似有唏嘘之意
吴岩神色微动,目光从雕像转至玄鸦道人身上,张口欲言
玄鸦道人微微一扬手,阻止了吴岩说话,转脸对四周侍应弟子道:“们退下,为师跟吴道友下面将切磋的道法,以们现在的境界,尚无法领悟,听后反而阻碍们成长修炼”
众弟子恭声答应,纷纷起身,鱼贯走下山去,消失在山脚下,似已走出了此幻阵
玄鸦道人抬袖一扫,整个小岛上空,阴云四合,刹那之间,整座山顶被重重浓云遮掩,除了中央这座草亭,其余地方,竟是再也不能视物
吴岩端坐不动,似已料到这种局面,只是静静等着玄鸦道人解惑
“吴道友,子彦贤弟料定这几天必来寻老夫,是以提前便找到老夫,说是无论如何,也让老夫见一面,可知这是为何?”玄鸦道人启动了四周全部大阵后,面色转为凝重之色,目光炯炯望向吴岩
“可是因这夔牛山河印?”吴岩指着石台之上的木雕道
“不错老夫祖上,便是执掌此方夔牛山河印之主只是当年避祸时,老夫祖上部落,分成了两支,一支逃来此地,另一支却逃亡处,至今不知还是否有后人存活可叹本族跟随姬氏皇族遗脉逃来此地的这一支族人,多数亡于须弥海修士之手至今只剩下老夫和八名弟子苟活于世更可恨者,老夫竟连祖上传下的夔牛山河印,也被人夺走,此心实在死也难安啊!”玄鸦道人喟然长叹,声音唏嘘哽咽,讲到悲愤伤心处,眼角不觉流出浊泪
吴岩望向此老,目中露出震惊之色,心中为此老遭遇感到悲悯和同情,同时也生出一股同仇敌忾的愤怒,深吸了一口气,道:“此印到底被谁抢夺去了?”
玄鸦道人摇了摇头,道:“说了又有何益?老夫根本没有跟那人抗衡的实力,徒然为阿大们招来杀身之祸唉……”
吴岩皱了皱眉,望了桌上木盒一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