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剑诀剑式大家都已看的清楚分明,只要回去模拟出来,咱们岂非也能修炼成这太极两仪剑诀剑意?”
十几名尚未离去的散修战队令主,同样目露激动之色的向阎缚望去在这里,此人修为最高,若是要对方才发生的事情发表什么看法的话,也就只有才有此资格了
“呵呵,三弟,想的太简单了此套剑诀,其实大哥早就已经模拟出来了,可惜,这百余年来,大哥一直闭关静思,领悟其中剑意,却始终不得其法”阎缚再次叹息一声,目光幽幽望向阵法的另一端,似乎穿透了此法阵,还在凝视着离去的吴岩一般
阎经沉吟不语,一双长眉紧紧皱在一处,显然内心也是极度不解的纠结着
“阎前辈,为何会如此?难道学会了这剑式,长期修炼,还不能领悟其剑意么?大不了,咱们也如那吴岩一般,闯进阵中,跟着那傀儡剑士学上一学,未必不能领悟其剑意吧?晚辈才不信,此子的悟性真有那么高咱们在这里的这些人,既然排名都比高,说明资质悟性应该都不比差吧?”这时,一直都没有开口的田长凯,忽地朝着阎缚拱了拱手的问出了憋在心中的疑惑
阎缚嘴角露出一丝讥诮微笑,淡然瞥了这不知天高地厚的田长凯一眼,稍一沉吟,便古怪的笑了笑道:“田道友既然如此自信,何妨再进阵去试一试?”
田长凯闻言面色登时便是一喜,小心的看了阎缚一眼,看是否是说笑之词,但细看之下,却见阎缚表情淡然,似乎并不像开玩笑的样子,便拱手道:“阎前辈,可是晚辈方才已经闯阵失败,若是再去闯阵,难道并不算违反规矩?若是晚辈这次侥幸成功了,能否还去参加论道大会?”
其失败的令主面上均露出意动表情的热切看向阎缚和阎经两人
阎经面色微微一冷,双眉皱了皱就要开口训斥,阎缚却抬手阻止了要说的话,嘴角讥诮的笑意更深,道:“好,老夫就做这个主,若是诸位中有谁能如方才吴岩那般,也能领悟了这太极两仪剑诀的剑意,破了此阵,便可破格去参加论道大会而且,老夫还答应让能在大衍石笋林内多待三日,感悟上古悟道遗迹老夫言出如山,谁若想试试,尽管进阵就是”
得到阎缚的肯定答复,众人都是大喜那田长凯当即不再迟疑的一拍储物袋,取出了一把普通的法器长剑,自恃身份,当然不会像吴岩一样,也会在身上带着一把地摊货的普通青钢长剑
一振手中的顶阶法器长剑,此剑当即便化成一柄三尺长青锋田长凯抬步便跨进了太极两仪阵内
灵光闪动之间,太极图案和傀儡剑士再次显化而出,如同先前一般,此两具傀儡剑士站在各自位置,摆了个起手式便舞动起了手中长剑,划起了一个个不同的圈圈
田长凯面色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