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是只是,这次倪道溪的做法,却着实令恼恨阎缚双目闪烁不定,干笑道:“哈哈,这个,阎某所见,好像的确如此”
“王老弟,看呢?”马鸣头也不回的向王天烈问道
“哼,这小子方才不是已经明确的表明了自己的立场么,这一切根本就是倪兄一手策划而已,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还用王某说什么?”
王天烈也是最近才知道吴岩的底细,同时,王家的老祖,境界也卡在了元婴后期大圆满,因为缺少一道天地元气,迟迟不能突破化神境界吴岩在阎家庄院所经历的事情,王家私底下亦打听清楚那一道封印着大衍剑意种子的天地元气,只有吴岩才有办法取出,王家对此安能不动心?这时候若是能站出来替吴岩说句话,将来说不定在这件事情上也有转机王天烈不傻,当然知道该怎么抉择
原本,倪道溪还指望王家或者阎家能够顾忌三家联盟的事情,站出来与一起对抗马鸣,不料却是这等结局两家竟在这个时候落井下石,登时便惊的大一身冷汗,同时心底也越发愤恨恼怒起来
目光阴冷的在三人身上扫来扫去,面色更是阴沉的可怕只是,作为同境界修士,三个老狐狸又怎会怕?
吴岩看到这种情形,心底也有了几分猜测,当即嘿嘿冷笑几声,继续大声激愤的说道:“倪道溪,上次在明溪楼,只不过是想为猎海大战做些准备,打算购买一些布阵器具biqu4ヽ这老狗,竟然借机敲诈勒索,想用一套毫无价值的破烂阵旗,强迫交出倪泉偿付的报酬如此下作的事情也能做出来,真难为还是元婴期修士,都为感到不齿哼,不答应,便毫不客气的把从明溪楼丢了出去这件事,想必当日在明溪楼外,有不少同道见过这次,在阎家庄院获得机缘,实力大涨,眼见有问鼎对战考核第一名的机会,又看中了押在阎家赌坊的赌注,想靠着联姻这等卑鄙手段,逼迫低头,好让能借机接手这批赌注嘿嘿,修行者无耻到这种贪婪无度的地步,简直枉为修者!”
吴岩的话说完,整个禁阵之内,顿时沸腾了起来谁也没料到,这里面竟然还隐藏着如此卑劣无度的勾当这倪道溪,堂堂元婴期修士,竟能干出这等无耻下作的事情,顿时便引得众人窃窃议论,不屑的望着指指点点起来
倪道溪脸色铁青,原本冷静下来的情绪,再次变得暴躁起来,大声咆哮道:“小贼,给闭嘴!”
“嘿嘿,闭嘴?怎么,自己干出如此下作的勾当,还怕说吗?想必,这猎海城内,乃至这须弥海内,不知有多少低阶修士,受过的欺辱,碍于倪家势力,碍于倪道溪元婴修士的身份,敢怒不敢言倪道溪,老子有句话要送给,人在做,天在看,天作孽犹可恕,人做孽不可活!当心坏事做多了,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