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皆是一脸错愕和茫然,不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他们此刻还在袁天禽的通真神域中被禁锢了自由,也无法离开
两人的交谈,都是在袁天禽的通真神域中进行,他们也同样位于其中,自是也听到了
“吴小虎,老夫问你,你的亲人之中,可有一位叫吴岩的人?”袁天禽再次把目光转向吴小虎,面色肃然的问道,问出此话时,他的目光中,隐隐泛出一些紫色光芒,牢牢罩定了吴小虎
旁边的牧尘风,同样也取出了一枚怪异的圆珠,握在手中,那圆珠中有一道若有似无的光芒射出,也罩定了吴小虎
听到吴岩的名字,吴小虎又惊又喜,身体竟是不由自主的因激动而颤抖了起来
他颤声道:“前辈说的,是不是画像上的人?”
吴小虎说话间,从背后背着的一根泛黄的竹筒中,取出了一张淡雅的画卷来那画卷所用的布料,是用带有灵性的真蚕丝所织,所用的颜料也是用带有灵性的灵兽之血提炼,是以那淡雅的画卷,保存的异常完好
画卷中的画像,简介淡雅,是一处洞窟之中的场景一张粗糙的石桌两边,两名青年男女相对而坐,正在亲密的交谈着那青年男子相貌普通,身着玄袍,面上带着若有似无的温暖笑意
他对面的那女子,相貌清丽脱俗,身上自然而然的透出一股水润灵秀的气质她面含娇羞,双眸脉脉含情,凝望着对面男子
画卷一旁,还有一首题诗,诗句虽然一般,却透着浓浓相思的情意题诗的落款是水灵儿三字,想来应是画中那女子了
看到画卷中那青年男子的样子,袁天禽面色微微一喜,显然认出了那男子牧尘风并没有见过吴岩,不过他的目光却始终在看着袁天禽,此刻也已明白,恐怕眼前这些人,正是他们家公子吩咐要找的人
“你怎么会有此人的画像?你跟他是什么关系?”袁天禽继续盯着吴小虎问道
吴小虎此刻也从袁天禽脸上看到了希望,他觉得,眼前这人,似乎真的见过大伯,一颗心激动难耐,说道:“这画卷中的男子,是晚辈的大伯此画卷是晚辈大伯当年的一位红颜知己所画,后来因为一些原因,不得不离开那位前辈便把此画赠给了晚辈作为纪念”
“你们莫非都是从灵墟之地来的?”袁天禽又道
“前辈果然见过吴岩师弟?”一听到灵墟之地这个名字,吴小虎旁边的风含笑,莫傲和田麒,一肚子的疑虑,这一刻已经消了七八分,全都激动的向袁天禽看去
“你们三个是吴岩道友的师兄?而你是吴岩的侄儿?”袁天禽从四人的话中,已经听出了几人跟吴岩的关系
四人同时重重的点头,脸上写满了激动
得知吴岩不仅还好好的活在世上,而且很可能已经有了极高的成就,几人安能不高兴激动?
“前辈,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