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旧日而言,最重要的还是其象征我——即是灾祸的象征,所以灾祸所及之处便是我身躯所在之处仅需要我的意愿,我即可化身为灾祸降临”
“当然,这份能力只是看起来无解,不过是个制造投影的无聊把戏”
“你的降临,是借用了法布提作为第四纪末期‘大灾变’实施者的象征?”
“还有我和祂的血契”
凯奥丝如实答道,“灾祸之城已经重建,我也失去了其中原本就设置好的那些‘后门’,但靠我浑浊的眼睛,还看不清具体的象征所在——但地球这地方太小了”
“了不起”
在亚当做出评价之前,凯奥丝不知从哪里摘下了一朵石蒜花
随着丝状花瓣的坠落,一些东西被改变了
这份被命名为灾祸的存在破坏不仅是事物不变的属性与变幻的特性它破坏的更是存在本身
令人只能琢磨到一丝意味,连伪全知全能的造物主都无法看清的,是这份灾祸本身的悖论
灾祸破坏的是事物,它将会将万物推向终焉但它又维持推向终焉的趋势,以破坏终焉概念与定义的形式“救赎”着万事万物
此为永劫此为亘古长存的灾祸此为无恒之物此为常住之物
连造物主的神国都无法承担那些,只有虚幻浩瀚孕育一切可能的海洋虚影才能拖延灾祸的降临
但毕竟只是拖延
随着花瓣的坠落,曼妙的身影分开虚幻的混沌海,走到了亚当面前
顶天立地的巨人渺小的人影
在亚当的精神仍然被灾祸所牵制之时,凯奥丝轻轻抬起手,触碰了光人的躯体
于是,虚幻之物在灾祸之下分崩离析
————
“感觉怎么样?同等级的战斗我现在还只是强力一点的化身,本体还被卡在诡秘之主留下的时空之中,单纯用‘几成力量’来说不好形容,但总之就是最多比的上‘半个’旧日的化身,我指的是源质本分走一半的那些倒霉家伙”
“咳咳……”
亚当咳出几缕无色的血液,即使凯奥丝已经将灾祸收回,但旧日造成的,尤其是她这个最擅长攻伐的旧日造成的伤害不是一瞬间就可以恢复的
“我对最初屏障破裂时战斗的激烈程度的预估存在问题……”
“你可能高估了”
在凯奥丝脸上露出愉悦嘲弄笑容之前,阿曼妮西斯先一步揭开了谜底,“我从旁观位可能看的清晰一些,凯奥丝制造的灾祸固然强大,但本质上还是针对了‘空想’才能起到奇效而且她舍弃了防御,动作中隐约都有些虚张声势,如果你同样针对她‘化身’的属性,也可以做到同样的效果”
而凯奥丝脸上傲慢的神色仍然不减:“不管怎样,胜利仍然属于我”
“你说的很对”
亚当淡漠的声音坦然地承认了对方的成功
“知识也算作实力的一部分”
“不过,在我凑齐所有权柄,你恢复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