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这个大礼堂的确是咱学校唯一一个能够支撑起我们这个系的,所以您看这个时间真的不能再调了吗?就是短暂的一个中午两个小时也行啊,我们很快就可以拍摄完成的ccffr◇org”
只是关于这一点,这位姓郝的老师却相当的冷漠ccffr◇org
“别跟我扯这没有用的,每一个来这求情的都说是学院支持的,可实际上呢,还不是一群学生在瞎胡闹,所以ccffr◇org呀,别再说没有用的了,我知道我们大礼堂好,可是就是不能借给你们ccffr◇org毕竟这是大礼堂里面设备,要让你们弄坏了,你说我找谁去,你们让你们赔你们赔得起吗?而且都已经跟你说的明明白白的了,没有档期没有档期的,你们还是赶紧找别人吧,别带着我这浪费时间ccffr◇org”
那态度,那就一个不耐烦的看着高旭这一个好脾气的人都是不由的想要发火,不过没等他发火,寇准便直接将高旭拽走了ccffr◇org
而当走到外边,高旭这情绪再也忍不住了ccffr◇org
“你说这都是什么人呢?不就是把着一个大礼堂的钥匙吗?至于这么冷嘲热讽的吗?谁瞎胡闹啊?”
而更让他来气的是,其实在他们来之前,高旭已经在门口趴了半天了ccffr◇org也就是前后脚的功夫,他亲眼看着这位姓郝的老师将这大礼堂批给了前面一拨人ccffr◇org
而前面一拨人和他们这波唯一的区别就是——上一波人给这位姓郝的老师塞了一个信封,而且还是挺厚一沓,显然里面是什么不言而喻ccffr◇org
“你说咱们这也是算是顶尖学府,怎么也出这么破事,不就是没塞钱吗?至于这样吗?”
毕竟还是年轻人对这种区别对待,那是相当的不舒服ccffr◇org而牛舜在一旁当然也是同样的情绪,俩人那就一个同仇敌忾ccffr◇org
反倒是寇准和李勋俩人淡定许多ccffr◇org
李勋之所以淡定,是因为在过往十几年里边ccffr◇org他向来是那种给人塞钱的类型,换句话说他是体会到这种形式能够带来多大方便的,而在来到这大礼堂之前他也是这么提议的,只是这种提议被高旭严词拒绝了ccffr◇org
“咱们又不是干什么违法乱纪的事,咱们就走正常的程序,有什么不借的,而且咱们的作品也是代表咱们学校拿出去参赛,学校都不支持,怎么还整什么劲儿?”
但结局显然和高旭的自信截然相反ccffr◇org
这让李勋不由得叹了口气ccffr◇org
“我就说咱们省点钱吧,你们不干有的时候这事儿啊,真不是说靠着脸面就能办成的,没点实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