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没再继续为难
反正该下的套方才都下好了,一旁的师爷正奋笔疾书,全都一五一十记录下来了
事实上,这一次审案,程仕远一左一右,一明两暗准备了三位书吏负责记录审案过程,简直丧心病狂打从一开始,程仕远便没打算放过刘进宝这个敢将他家小媳妇推下楼梯的凶手!
自然得小心谋划一二
程仕远示意石捕头,将跟在刘进宝身边的几个小厮,一一提审
方才谨言谨行兄弟俩,一路敲锣打鼓将人五花大绑送到府衙这边,几个小厮直接捂上眼睛堵上嘴巴到了府衙这边,虽说并没有分开关押,却也是亲自看管,杜绝一切可能
那蜀锦郡王之所以珊珊来迟,一来得到消息时就晚了半柱香,再者便是派人想法子补救一二可惜还是迟了一步
过堂一一提审这些小厮时,程仕远再次超常发挥,一波看似没有关联的问题审问下来,基本上想说谎除非提前就对好说辞,亦或者才思敏捷,头脑清醒,要不然十之八九露陷
几个小厮自然没那本事,唯一脑子还算灵光的,估摸着也就是胡不庸了
胡不庸可不傻,在得知顾琬那郡主身份,随后五花大绑押解到府衙的路上,便隐隐猜测到自己多半在劫难逃,心底甭提多后悔了,连连咒骂族里那个都快出五服,几百年都没往来的堂妹,真真是个大坑货!
意识到自己处境的胡不庸,心里如何不慌不害怕?这分明是郡主跟郡王打擂台,牵扯到他这个不相干的无辜百姓
但进了府衙大堂,从坐在堂上的那位程知府给刘进宝下套这一波操作过后,胡不庸心里又多了一丝侥幸
或许,他,还是有机会脱身的?!
就在胡不庸绞尽脑汁,暗暗想着对策之际,原本还在审问那几个小厮的程仕远,突然将矛头对准了显然有些走神的胡不庸,逼着胡不庸交代今个儿前后两次遇到郡主一行的具体经过
蜀锦郡王也在此时横插了一杠子,一边漫不经心地扯了扯左衣袖,一边看似无疑地提了一句:“胡不庸,你可要想好了!”
“的确,应该好好想一想”程仕远半眯着眼,几乎同时附和道
那蜀锦郡王话中明显的要挟之意,就跟和尚脑袋上的虱子一般,在场哪个瞧不出来?事实上,蜀锦郡王想威胁胡不庸,只怕这效果并没有想象中那般好
胡不庸家里只剩下个年长三岁的大哥
只不过前头的兄长一直觉着寡母偏心,只供弟弟读书考科举,兄弟俩关系一直不太好寡母几年前去世后,兄弟俩便分了家但彻底闹翻,据说还是因为寡母去世后的那年年三十原本兄弟俩说好一道过年,结果大嫂年三十天临近傍晚时,一声不吭直接带着孩子提前回了娘家,胡不庸的大哥转眼也跟着去了老丈人家
等到胡不庸从外头买酒回来,大门紧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