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该走了”
独孤清清上前两步,并排而站望着远山:“何时回来”
李太平笑道:“该回来的时候,自然回来”
没有告别的告别青衫上山背剑匣,下山时依旧……
上善湖旁,白衣孤单,玉手拨开薄冰,便见青草发新芽
“春发新芽,秋枯黄,不知何时归”
一袭蓝衫飘落白衣身旁,笑道:“老师说,新生下山,且得有人照看我觉得师妹去,比较合适”
白衣有笑,春风便暖了枝丫……
今年春天,伏牛山不见野驴四蹄蹬开,飞禽走兽也少了又少
“天上龙肉,地上驴肉那群小子,怕是要撑破肚皮了”
龙门寨,教场旁,支着几口大锅伙夫一边自言自语,一边握着铁铲用力搅和着,阵阵肉香顿时让那些卖力操练的小子,口水也要流了下来
伙夫手中铁铲敲了敲大锅,扯着嗓子喊道:“三驴子,驴肉好了,吃饱了再练”
三驴子现在是龙门寨数千盗匪的兵器总教头,可是占着聚义厅其中一张交椅的一个瘸了腿的老家伙竟然也敢大不敬,直呼其外号,这还了得
只见三驴子气哄哄的大步上了高台,亲手敲响铜锣,吼道:“兄弟们,鲶鱼头已然做好饭,咱们吃饱再练”
教场一角,老伙夫端着大碗,一瘸一拐来到蹲墙根的三驴子身旁,挤眉弄眼道:“驴三件一样不少,好好补补”
三驴子接过连汤带肉满满的一大碗,没好气的说道:“鲶鱼头,你小子能不能给老子留些面子,别一天到晚把三驴子挂嘴边”
看着三驴子狼吞虎咽,鲶鱼头便也靠墙蹲了下去,口中笑道:“晓得了,以后不叫你三驴子了驴三件也没得了”
三驴子哧溜一口肉汤,翻着白眼道:“明知老子喜欢这一口,就偏要拿这个说事你可是越老越不是东西了”
鲶鱼头嘿嘿一笑:“咱们这些个老卒,哪个是好东西像样的好东西,早就土埋几十年了”
鲶鱼头虽说在笑,那笑却怎么看怎么苦,让三驴子也要叹上一口气
“提那些个死鬼干嘛,徒增伤感”
鲶鱼头望着那些吃得大汗淋漓的小子们,微笑道:“看到他们,就像看到曾经的我们难免触景生情”
三驴子笑骂道:“这群小子吃一个顶俩,却没咱们那时候的精气神不拉出去见见血,怕是中看不中用”
鲶鱼头揉了揉瘸着的那条腿:“却是要见见血,不然上了战场还没我这个老东西腿脚利索,是会误事的”
三驴子点头道:“回头跟老将军商量一下,先扫一扫这伏牛山里的盗匪即练了兵,也能弄些粮食,算是一举两得的好事”
二人正说着,忽听寨门方向,有人大呼小叫……
“大胆狂徒,敢闯我龙门寨,来人给我轰走”
一名大汉,手按刀柄,咧嘴笑道:“头,看我的今天就叫这小子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