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外部的敌人把唯一的儿子押在大兴,老皇帝那一关便算过了至于其他世家大族,敢招惹他王忠的还真不多
为了吸引各郡县吃不饱饭,有家不能归的老百姓来东都王忠颁布政令,开垦荒地者,免除三年税赋来者,不问过往,一律登记造册,哪怕奴隶也还你自由之身
东都百万人口的大城,如今外郭城扩了又扩,人口已然几百万周边郡县,更是把户籍官忙得脚不沾地
郡守府,王忠皱着眉头听着人口简报,不由摇头道:“明日得和福王商量一下了,这么安置流民,咱们的储粮怕是坚持不到秋收的”
王忠正为粮食犯愁,却见王单仁连哭带嚎,连滚带爬的闯了进来
“叔啊,侄儿活不了啦叔,要给侄儿做主啊”
王单仁一进门便扑倒在地,跟那啄米小鸡一样,不断扣头,也不去管一众文武官员在场
王家子嗣不旺,这一代只有单枫,单叶,单仁三兄弟单枫如今在大兴做人质,单叶就读书院,家里只剩这么一个混不吝的东西王忠就算恨不得打死这个不争气的,却也下不去手
“有话说,有屁放”
王单仁劈了啪了往下掉的眼泪,说停就停只见其,抬起头,干打雷不下雨的哭嚎道
“叔,您得给侄儿做主啊俺爹要俺休妻,说什么咱家没钱了”
王忠眉头微皱,堂兄这是何苦,日子再难过也犯不着让单仁休妻啊这事传出去,王家名声岂不受损
“起来吧回头……”
王忠话音未落,便见堂兄冷着脸走进来
“让这小畜生继续跪着”
王忠朝文武官员使了个眼色,便见一个个的忙寻乐个由头,躬身告退
“大哥,单仁既然已经娶了七房,那些那女子便是咱王家人了,休妻这种事,咱王家做不得”
王精叹气道:“家主不知,这混小子娶了七房还不知足,竟然还要再娶且狗胆包天,还要勾搭翠花”
王忠顿时脸色一变,怒目望着王单仁
“我,我没有”
王精一听儿子还嘴硬,抬脚就要去揣却见王单仁连滚带爬躲到王忠身后,嘴硬的说道
“没有,就是没有”
王精气得浑身发抖,大骂道:“你昨晚又给了烂赌鬼五两银子,你当我不知道”
王忠见王单仁耷拉着脑袋不说话,便知此事无假,不由冷声道:“你可知翠花现在的身份你可知福王一辈子没有再娶你是活腻了吗”
王单仁低着头,小声嘀咕道:“咱家不是连郡主也要娶吗,娶个丫鬟怎么了”
王精瞥了一眼冷脸皱眉的堂弟,一把抽出腰间长剑,怒声道:“我砍了你这个不孝子,省得你害了咱王家”
王单仁毕竟是王精亲儿子,哪能说砍就砍,这么做只是堵家主嘴罢了
只见王忠夺过长剑,当的一声插入地面,距离王单仁的脑袋不过一寸距离
“单仁,娶谁家的,叔都由你,唯独翠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