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太平即便没死,怕也是个废人了既然是废人,那就没啥好怕的了
废人身旁不应有美人,更不应有仙子作伴,有那就是罪,有罪就得治罪而给人治罪,王单仁有很多办法
王单仁从来不缺色胆,且还是那种色胆包天的只看他现在还敢打翠花的主意便可知晓,这人为了女色,怕是命也可以不要的
王单仁在王府门前转了两圈,这才回转他手里还有银子,有银子就不怕办不成事
王府中,陈不问眼圈泛红,拉着李太平的手,看着剑西来说道:“仇,咱们现在没本事报,铸剑山的事,就得给太平办妥妥的”
剑西来望着李太平不语,直到看得李太平鸡皮疙瘩落满地,这才开口道:“为何还背着剑匣”
“习惯,习惯不好改”
剑西来皱眉道:“是吗……”
话未落,剑已出
一抹寒光乍起,晃的人睁不开眼
这一剑,没有留手,甚至没有留情,李太平躲不开就得死
“当!”
封喉一剑,被一把长剑挡下只见白衣冷脸,挡在李太平身前
“要杀他,你得先过我这一关”
剑西来收剑入鞘,不带一丝感情的说道:“你不能守着他一辈子,所以下次出剑,他不露一手就得死”
李太平跳将出来,指着剑西来的鼻子叫嚣道:“你小子还是不是人,你兄弟都成了普通人,你还要落井下石”
剑西来懒得去看李太平,口中却冷声道:“从我认识你那天起,你就藏着掖着,我很不喜欢”
“既然是普通人,却还要背着剑匣,你从来不干出力不讨好的事你的习惯只能拿去糊弄别人,在我这不好使”
李太平无语,木头人认准的事,十头牛也拉不回来以后可真要小心点了,不然死都不知怎么死的
陈不问看了看剑西来,再次拉过李太平的手,检查了一遍又一遍
“太平骗不了我,是真的武功尽失怕是这辈子再也无法修行……”
说着,陈不问又红了眼圈
好在是翠花来的很是时候,只见其行礼道:“郡主,恩公,王爷已到曲溪楼了……”
李太平打量着翠花,翠花却羞的头也不敢抬
有些事无需明说,只见李太平笑着说道:“命运既已改变,便要好好把握,切莫从指间流走”
翠花再次行礼,口中支吾道:“恩公,我……”
李太平一把扶住翠花,笑道:“无需多礼,以后要挺起腰板,拿出王府大丫鬟的气度才成”
翠花点头应是,心里却不会忘了恩情她从死到生,到富贵加身,这一切都是恩公给的,没有恩公她早已淹死在沟渠之中
曲溪楼,独孤清清见到李太平口中的福王,一个很有魅力,很有气度的中年男子却没有见到肉山
独孤清清扭头看着李太平,却见李太平张口结舌,愣在当场
福王起身笑道:“贤侄,这是不认识本王了”
“王爷,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