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的,别被老子逮到,逮到你非剥了你的皮不可”
李太平耳朵还是很尖的,瘦猴那些话他听得真切,远处马蹄落石街的声音,他也能听得清清楚楚甚至脚下传来的震动,也能清晰的感知到
抄书后,李太平耳聪目明,五感越发敏锐,很多修行时无法感知到的事物,如今都能清晰感知
鸟儿振翅时带起的气流,游鱼拨水时荡起的波纹,蝴蝶飞舞时四溢的花香,林中飘落的树叶……
茅庐静坐,却能感受天地万物,这是武者无法做到的,也许这就是修道者眼中的世界
李太平的动作虽然慢,虽然不协调,却依旧在柳青果的猛攻下,抽出工夫挤兑几句
“小子,欠我那一巴掌很快你就能还上了至于你拿刀子捅我的事,咱们慢慢来算”
柳青果表情狰狞,手下凶狠:“等老子剥了你的皮,我看你还能不能嘴硬”
李太平笑道:“说最狠的话,挨最毒的打出来混早晚要还这话你还别不信”
“我信你娘,老子……”
“啪!”
“你他娘的,是谁老子”
响亮的耳光,把柳青果打的口鼻喷血
一道魁梧身影挡在李太平身前,望着柳青果冷声说道
柳青果被打的头晕眼花,怒声吼道:“敢打老子,兄弟们给我弄死他……”
柳青果大吼着,却半天不见手下,不由回头怒视……
绯色官袍,飞禽展翅,腰带绣金纹
柳青果揉了揉眼睛,整个人都傻了,因为那身官袍东都只有一人能穿
“来人,绑了”
王忠冷着脸,甚至懒得再看瘦猴一眼,因为他要看着那个微笑收剑的道人
“你是何人”
云中子见到福王那一刻,便知今日之事,只能等来日办了不过云中并未慌乱,而是微笑着说道
“我是何人,很重要吗”
“不重要当街行刺朝廷命官,是谁都不重要”
云中子大笑道:“郡守之言差矣贫道只是看不公,江湖论事而已何来的行刺一说”
王忠冷声道:“柳青松此事因你而起,你来说”
柳青松脸色惨白,哆哆嗦嗦上前行礼:“大——大人,只是,只是一场误会”
“误会谁说是误会,我可不认”
只见李太平大步上前,一指柳青松:“你有辱斯文,当街调戏女子”
说着,又捂着腮帮子,一指瘦猴:“你殴打朝廷命官,还扬言要弄死朝廷命官,且要剥了皮”
“哪,哪个是,是朝廷命官”
李太平没有搭理结结巴巴的瘦猴,而是冷笑着望向云中子:“你就更狠了,诬陷朝廷命官买凶杀人,还要当那杀人的刀”
说着,李太平转身朝福王和王忠行礼道:“京兆府捕头,大理寺寺丞,金吾卫右郎将李太平,见过王爷,见过郡守大人”
唱戏要唱全套,报名,要报全名号混江湖的话不够分量,这么多官衔加一起,谁敢说不够分量
王忠冷脸望着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