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入道”
宁望山恍然大悟,不由说道:“阴符经是院长故意为之”
张鸦九点了点头,说道:“李国泰胸有浩然正气,当年又名声太好好到,只要他死,便有民怨,便会影响到皇城紫气”
“当年我们并未想到这一点,所以才被暗地里那只手,控制无尘害死李国泰既然太平是李国泰的儿子,很多事便躲不开了”
“以老东西转嫁给太平的气运,用不了几年,咱们便可多个生力军”
说着,张鸦九苦笑道:“老东西拿太平道,拿两个徒儿未来,赌上这一局若是输了,怕是无颜面去见他”
段振山扑通一声跪了下去:“都是徒儿无能,悟了这么些年,也没能成圣”
张鸦九伸手扶起段振山,苦笑道:“要怪,也应该怪师傅是师傅,给你们的担子太重了”
“当年也是我一心求剑道,不然子曦也不会走上另一条路哎!说这些陈芝麻烂谷子还有什么意义……”
师徒三人正说着,忽然法门寺方向,又有宝光冲天
张鸦九脸色一瞬间变得无比凝重
“佛子还是没能放下执念我真不知道,佛陀在想什么难道天下佛国,比万千生命还重要”
段振山回手一召,便见灶房里那根黑漆漆的烧火棍来到手中:“我去断了他的执念”
张鸦九拦住大徒弟,摇头道:“你进不去了,进去也打不过他事已至此,就把他留给白云子吧,希望那小子吃一堑长一智,能够更进一步”
宁望山望着宝光,试探道:“师傅之前为何……”
张鸦九摇头道:“我不指望佛门能帮我们,也不想把佛门推到对立面佛陀能保持中立,就是我们最大的幸运了”
“去吧,尽快找到那魔头若是一年内找不到,你们就回山,不可意气用事”
襄阳城,火箭映红半天,磨盘大小的滚石在守城士卒耳边呼啸而过
护城河早已被添满,王富贵口中叼着横刀,一手将盾牌顶在头上,一手攀梯而上
这一年,王富贵大小战阵也见了不少,手中横刀更是染血两三人,早就没了见血就晕的毛病
今夜攻打襄阳城,他要第一个抢上城头,到时论功行赏,他这个火长就能升队正了若是运气好些,砍了城头旗杆,弄个校尉当当也不是不可能的
太子殿下仁义,爱民如子南宫将军战阵本事了得,这一年竟然一仗也没输过王富贵相信,跟着太子和南宫将军干,未来定然一片光明
也许十年,二十年后,他王富贵也能成为,护卫一方百姓安生的大将军那是他的梦想,而梦想要一步一步的来,抢下城头,便是他朝梦想迈出的一小步
有些人生来幸运加身,王富贵就是这样的人上了战场的王富贵,就像诸神上身,刀剑都要避着他跟他同期加入左翊卫的同乡,大都挂了彩,唯独他王富贵全须全尾,汗毛也没掉一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