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了”
李落尘不解:“你这叫什么话,什么叫我别掺和了往公家说,你是我的员工,我是你的老板,员工被打,我这做老板的不发话,岂不是太没面子了往私了说,你是我的爷爷,我这做孙子的那能不帮你出头?”
李六摇头:“总之,你别管就算了”
听到这话,李落尘便不再犹豫,猛踩刹车,吱呀一声将车子停在路边,点着了一根烟回头看李六道:“六爷,你要说这些,那我就要和你好好唠唠了有啥事瞒着我的咱俩这关系可是十几年了我小时候每次被李彪揍了都和你说,包括每个月尿了几次床的事儿都没瞒着你,我全心全意对你你这是拿我当外人啊”
李六闻言一滞:“小尘,关键不是六爷不说,问题是,这些你没必要知道只会让你增添烦恼”
“你不说我才有烦恼呢成,你不说是吧,那我回去问韩爷去反正早年间韩爷是跟着你玩的你有啥事,他指定知道”
一听这个,李六连忙道:“好好好,我说,我说还不行么,你这孩子真是,六爷想留一个秘密都不行”
李落尘从车上翻出来昨天余雯雯留下的一袋子零食,打开了道:“六爷你说,我听着呢”
李六便深吸了一口气,缓缓吐出,眼神变得迷离:“要从什么地方开始说好呢”
三十年前,李六还是个十四五岁的愣头青
那时候,人们的文化程度普遍不高,很多学生都没到初中毕业,便选择辍学去社会上打拼去了
这种情况,在农村更甚
李六便是辍学了好几年,平时在村里跟二流子似的瞎胡混
那会儿,跟李六一块的,是同村的李岩石
俩人虽然差一个辈分,但却是从小一块长大,整日在街上溜猫逗狗,惹得村里一阵嫌弃
后来李岩石老父亲去世,家里没了顶梁柱,一家的担子都压在了李岩石一个人肩头上他便想着去县里头找个活干干
那时候,李岩石找到李六,对于这个童年玩伴的话,李六也深有感触
他六七岁就无父无母,吃百家饭长起来的,自然知道钱的重要性
俩小兄弟一合计,便踏上了前往安康县的路
一开始,俩人啥活都干,爬高上低的,只要有钱,就准能看到俩人身影
而且,为了挣钱,兄弟俩甚至不惜降低报酬,只为了多接一些活
然而此举,却被人给记恨上了
无他,你们私自降价,搞得其他人都没有活接了
这不是,李岩石一次回住处的路上,就被人堵住揍了一顿,在床上躺了好些日子
你想啊,李六那是从小混到大的街溜子,那暴脾气能忍得了?
当即,李六便自己独闯敌人的老窝,找对方干了一架给小兄弟报仇
结果自然是李六胜出,他那会儿也是真的狠,一个人把对方五六人全都打趴了
自此,李六的名字,在附近逐渐崭露头角
谁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