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得不到明确的答复,可侧面可以知道,陈海他们几个在饮食方面已经在好转了
还有几个刚住院的时候都快要呼吸不了,现在也能自主呼吸
就只有陈耀祖一个人整天唉声叹气,也就撑了半个多月,熬不住,走了
“陈爷爷,我看你现在的气色很好,说不定在好转了”棠溪劝着,又不能明说
顿时就有些为难了
陈海还是拒绝,连连摆手,似乎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了,“算了,算了”
“一切都是命,我也不强求”陈海的话音一转,跟棠溪说起了最近的打算,“我那几个兄弟都打算出院跟我一块住了”
“等他们都出院了,再来你们棠记摆上一围酒桌”陈海想着先预定位置,五个人呢,一定要一张大圆桌
他现在预定的双人桌就不适合了
“往后啊,我们几兄弟的三餐可能都要麻烦你们了”他们这一辈子,什么都没有了,半截身子进了黄土,也就剩下那一点养老金
现在不花也带不下去,留着没什么用
倒不如趁着还能走,还能动,还能吃,好好地享受一番
棠溪见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她再劝说也没有什么意思,“订桌的事自然是没有问题,看陈爷爷你什么时候需要,回头跟柯叔说一声,我们留着”
“行啊,谢谢你了,小东家”陈海这几天没去医院,周围的人知道他得了尘肺,以为会传染的,都不敢跟他说话
陈海为此落寞了好几天呢,要不是来棠记,都没有人跟他唠嗑唠嗑了
“不客气”棠溪朝陈海颔首,没说什么了
——
许清和在厨房内也听说了一点,只知道明天上午要去汇丰楼跟人比试,这着急得跟热锅上的蚂蚁,团团转
见棠溪回来了,许清和忙不迭地上前问道:“棠溪,这汇丰楼是怎么一回事?”
“是啊”毛若兰要不是要顾着厨房的吃食,也出去看看了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好端端的汇丰楼怎么就要挑战我们”两家明明是无冤无仇的,而且棠记不过就是一间小吃店,跟他们汇丰楼大饭店可是没法比较的
毛若兰怎么想都想不通,理不顺这逻辑
“跟上午陶志泽他们来邀请我们参加美食大赛有关”棠溪简单地说明了一下情况
听得毛若兰又气又笑,“真没有想到汇丰楼这么不要脸,自己被zhengfu的人踢出局了就来找我们晦气,真的是!”不要脸!
“柿子总是要挑软的捏,人也要挑弱小的欺负”从古至今都是一样的道理棠溪看了看许清和,问他,“现在会做什么了?”
“简单的家常菜炒一炒是没有问题的”许清和还记得棠溪的刀工,也记得棠溪说过的基本功,一直都在练习着
棠溪皱了皱眉,食指点在下颌上,“明天你试一试”可要做什么呢?
虾饺?红烧ru鸽?还是白斩鸡?
这三道菜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