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知道想那个不知道你从哪里抱回来的野种?十几年了,早就不知道死在哪里了,想想的话,你不用急,等你死了,自然就见到了”
秦老头的老伴,越说越难听
就连野种这两个字都冒出来了,可见,在她心里,这件事其实一直都没有过去,而事实上,最不过去的,恐怕不是吴泪的存在,毕竟,就算吴泪存在过,可如今,也消失十多年了
最让她过不去,不满意的,是秦老头的无能,是秦老头没有办法给她,她想要的生活
可是,不管怎么说,这一次,她说的太难听了一点
秦老头忍了这么多年,也忍不了这种难听话
吴泪是谁?
那是他这辈子最尊重的人的孩子,那是,他心中如神一般的男人的孩子,怎么能如此被羞辱?
“啪”
一个耳光,重重的甩在了他老伴的脸上
“我告诉你,你怎么说我都行,但是你再敢胡说八道,羞辱有泪,我饶不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