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不可操之过急,就静观其变,看看南唐这场内斗,会持续到什么时候,造成什么样的后果到时候,们再对症下药,才能取到最大的好处”
“侯爷高见,远胜属下百倍”
陈寿脸一沉,说道:“南唐别的先不说,水师着实可恨,竟然封锁了海运两淮现在,还有一些水师,负隅顽抗,不肯投降,必须先集中所有力量,拿下淮军的水师,才能给南唐的水贼,最大的压力,让们不敢如此肆无忌惮”
高欢点头道:“侯爷放心,淮军败了之后,两淮安插的无数弟兄,早就无事可做正好让们就地上差,开始策划,这些不肯投降的水师,也有亲人朋友,都在淮扬一带,就不信们都是石头缝里蹦出来的只要找到们的亲人,让这些人写信,或者干脆到们的寨子外面劝降,早晚人心必散”
陈寿点头道:“这办法不错,们手里没有多少粮食,本来就撑不了多久”
高欢现在积极性很高,屡立大功,已经看到了陈寿登基之后,自己的光明前途
昨儿个高欢还破天荒去了趟自家灵堂,在里面待了两个时辰,跟祖宗炫耀了一番,出来时候喉咙都哑了
不等陈寿逐客令,就兴冲冲地抱拳告退,前去谋划了
陈寿起身,刚想出去,身后一阵轻轻的脚步声
袁心玥慢慢走了上来,身后的奶娘,抱着一个方格包袱,一看就知道是自己的女儿
陈寿不经意笑出来,走进屏风,道:“过来让抱抱”
奶娘笑着递给,陈寿抱起女儿,小家伙正瞪着眼,滴溜溜地观察
袁心玥笑道:“不知怎地,这小东西从今早就一直哭,说奇不奇怪,一到水榭就不闹了”
陈寿一边逗弄女儿,一边笑道:“这是想她爹了”
袁心玥看着们父女的样子,心底一阵暖意,她在豪门长大,似这般宠爱女儿的,她还没有见过
尤其是自己女儿,还是一个庶女,在一般的豪门内,想要见一次家主,都是很难的
就算是见了,那也是规矩森严,更别提这样抱着了
“的身子恢复的不错,这几天还腴润了一些”陈寿看了一眼袁心玥,笑着打趣道
袁心玥脸一红,眼波盈盈地向一横,颊上泛起两抹娇羞的红晕,那种妩媚的少妇美姿再衬着那雪嫩粉腻的肌肤,当真是叫个娇媚
“老爷笑话人家,这几天身子累,是长了些肉”袁心玥有些忧愁地说道:“珠珠老是缠着出去踏青,明日就依了她吧”
她本来把自己的地位摆的很低,知道自己是一个小妾,在府上谨小慎微的,后来发现陈寿不喜欢这样,更喜欢大家其乐融融,夫人也不是善妒的性子,便恢复了几分千金小姐的性子,十分活泼
坐到陈寿的旁边,看着水榭内的摆设,袁心玥笑道:“老爷这房子收拾的真好,不过看这儿该摆一个笔架,那儿有一副是徽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