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苍虬的老柳树树干,如同凝固了一般
“流氓!”
三辆大巴车去从路上驶过,在一扇敞开的车窗里,传来一道女孩子的啐骂
赵长安身体一抖,
这音儿咋听着这么的熟悉,像是刘翠?
等车走远,
赵长安拉了拉链转回来:“兄弟,这世上,只有一个人,甚至比自己还在乎!不需要说是谁
七十多岁了,每天在风雪和烈日下捡破烂,佝偻着腰去翻垃圾桶,还心焦心愧的觉得对不起!
看了墙上挂着的照片,奶奶五十年前也是一个风华正茂,地主家上过师范学堂的大小姐
不是生活的艰难,不是对的爱和责任,她需要这么辛苦?
别再为了一句屁话毁灭自己了,好好活着,努力奋斗,让奶奶以为荣,——至少不要再去捡破烂,至少不需要一本正经的这么穿着去证明的底层!”
赵长安朝着文烨,伸出了血淋淋的左手,“是兄弟,一起走,一起搀扶,一起闯!”
文烨许久,才抬起头,
满脸泪水纵横
血淋淋的右手和赵长安的左手,紧紧的握在一起
“今天好好的捡一天,是告别,是体验,以后两个月拼命的去学吧;要考复大,交大也行,不想去清北,安居建筑许诺的三十万得拿到手,
一起去明珠吧,把奶奶也带上,”
赵长安认真的望着文烨:“前提是,已经掉队了很远,要努力追上来!”
“说呢,原来是这样”
文烨嗓音沙哑,恍然有所悟的望着赵长安
“就是这样!”
赵长安坦然的点头
——
“啾啾啾啾~”
多少算是解开了一些心结,文烨就不再刻意的像个‘小丑一样’的跟在游人的屁股后面,等两毛钱一个的易拉罐瓶子
所以到了中午,两人也所获甚微
赵长安在景区里面买了一箱雪花啤酒,又买了一提六瓶装的雪碧,一盒软华子,一只烧鸡
然后在文烨的带领下,找到了一处临水的幽静树林
“奢侈了哈!”
文烨把啤酒和雪碧搁在浅水里面冰镇,嘴里叼着一支华子,一边直叹气:“这才是有钱人的堕落生活啊!”
“屁!前段时间在阅江楼顶楼吃了两顿,喝得是九百块一瓶的五粮液,吃得是最低消费三千的酒宴”
赵长安拿着文烨的捡破烂专用厚背砍刀,砍着松枝铺在湖边的沙滩上面:“兄弟,好好努力吧,别等老了醒悟了也晚了!”
“和单彩咋回事儿?”
文烨顿时来了八卦
“屁事儿没有,太丑了,性格还强,没兴趣”
赵长安无耻的说得好像只要自己对人家姑娘有兴趣,就手到擒来似的
“哦”
文烨只是远远的看到过单彩的独特造型,想想看,确实也是丑
深以为然
“这地儿居然有沙滩,别说没围湖之前水就这么深?”
赵长安这时候突然明白了文烨嘴里‘这地儿非常不错’的意思,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