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欠腰,啪一声把床头的灯关了。
灯一关,屋子煞时黑暗,她一转身,男人也碰了过来,俩人撞了个满怀。
男人顺势一扯,陈玉凤想挣又没挣脱,只觉得他的胸膛怎么那么宽,那么硬。
“嗯。”他压声说。
陈玉凤接着问:“那他到底藏哪儿了?”
男人呼吸急促,伸手要摁,但陈玉凤不肯给摁:“他到底藏哪儿了。”
“一会儿再说。”韩超不住粗喘。
陈玉凤推男人的胸膛:“你是知道还是不知道嘛?”
他白天那么信心笃定,可陈玉凤知道一点,要是找不到尸体,就判不了罪的。
毕竟现在人口流动性那么大,就算他有证据表明那个二奶没出国,人家去南方打工了呢,或者,现在社会上小姐那么多,当小姐了呢,当然,也许真死了,但是找不出尸体呢。
没有尸体,于一个民营企业家,公安就会疑罪从无。
凉席本就滑溜溜的,妻子的皮肤比凉席还滑,更有一种无法用词来形容的香气,像甜桂花,玫瑰糖,还像夏日里,一碗冰冰凉凉的水米凉虾。
“快说嘛。”陈玉凤依旧在推。
这种事只是男人喜欢,女人并不喜欢,她更好奇徐耀国把尸体藏哪儿了。
“目前还不知道。”终于,男人哑声说。
“那你怎么敢……”陈玉凤的嘴巴给堵了,可她居然用手来掰他的嘴。
这男人混过社会,当然有脾气,掰上妻子的手,给压到头顶,他说:“他混过社会,我也混过,他那点小心思我比任何人都清楚。”说完,察觉到自己话说狠了,又温声说:“现在闭嘴!”
陈玉凤把嘴巴闭上了,可男人的热息在她嘴边巡梭:“张嘴……”
……
妻子非常配合,但今夜的曲折远远没有完。
黑暗中,枪已上膛,金鸣二遍。
但套子套到第三个的时候,三个一起,裂了!
作者有话要说:韩超:你们预判了我的预判,23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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