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挑了挑,眼里除了深沉冷静外仿佛有了些旁的东西,况主子平日里一贯不拘言笑,除非正事与必要的应酬,皆沉默少语,可刚才主子跟叶家那丫头说的那些话,韩松掂量了几个过子,也找不出哪一句是跟正事有关的15bq★cc
韩松不禁往叶府瞟了一眼,主子的厌女症莫不是好了,要不然怎会对姓叶的丫头如此不同,以主子以往的性子来看,今儿着实有些奇怪15bq★cc
正想着,忽听齐王道:“韩松,你说她会如何报答本王?”
啊,韩松愕然,再也想不到主子会问自己这个,以自己看,那丫头虽未发作,心里必是恼了,要不然也不会沉着一张脸拂袖而去,瞧这意思,不定背后咒骂主子也未可知,哪还会报答15bq★cc
可主子这般问必是心里想要这丫头的报答了,想明白了,韩松道:“属下愚笨不大懂这些,倒是看过些戏文,那戏文里若是男女之间报恩大都以身相许15bq★cc”
韩松这句话说得极缓慢,颇有些小心翼翼的,一边说还一边儿瞄着主子的脸色,只要主子脸色有异立马便会住嘴,谁知主子听了这话之后并未发作,且还点了点头:“这戏文编的倒是有些意思15bq★cc”
韩松更是惊诧,主子不是真动了纳那丫头的念头吧15bq★cc
正讶异,却又听主子道:“她不说医者父母心吗,如此,身为大夫为本王这个病患医病,便是她的本份了15bq★cc”
韩松松了口气,原来是自己想多了,主子不是改性子了,是为了治病,想想也是,姓叶的丫头不说了吗,若想治愈主子这寒热之症,需女子不可,偏偏主子近不得女子,如今有个例外的,便是现成的解药,岂有不用之理15bq★cc
只是,这姓叶的丫头瞧着脾气虽好,却是个硬气性子,如今又恼了主子,只怕主子想纳她,不大容易15bq★cc
想到此,忙提醒道:“主子,这棠姑娘虽出身不高,可一身高明的医术,今儿瞧着这意思,属下先头倒是想简单了15bq★cc”
齐王略沉吟了半晌道:“你是说本王纳不得吗?”
韩松忙道:“属下并非此意,只是听韩柏说过这女子若只样貌出挑,或是虚荣爱财的倒好应付,不过诱之以利便可,可若有才情的便会麻烦一些,他言道这世间举凡有才情的女子大多有脾气,才情越大脾性也就越大,如此倒不好应付,需徐徐图之,不能诱之以利便要动之以情15bq★cc”
不能诱之以利便要动之以情,齐王自然知道韩柏是个什么德行,虽跟韩松是嫡亲的兄弟,可这兄弟俩的性子却南辕北辙,一个板正规矩不近女色,一个八面玲珑,最喜沾花惹草,也正因如此,韩松留在自己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