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一说给了他,也由不得吴玖不信了。
问底细了,就得下山回府,可裤,裆水涟涟的湿了一大片,这坐着多少还能遮掩些,一旦起来可就现眼了,更何况自己也得从老君观走出去,下山方能坐上马车回府,且不说这老君观里大大小小的道士,就算外头山道上也保不齐就有冒着雪来烧香的,自己这丢人的狼狈像可不能被人看见。
坐着也就屋里这几个人看笑话,要是起身出去,可就不知丢多少人了,想到此,刚要起的身子又坐了回去,脸色颇有些尴尬。
棠梨心里暗笑,却不动声色侧头望窗外看了看道:“雪停了,余大夫不若你我出去走走。”
余星阑自是知道棠梨的意思,他虽瞧不上仗势欺人的吴玖,到底庆福堂岳州的分号还得开下去,真得罪了知府大人,也是麻烦,庆福堂是药号也是买卖,做买卖讲究的是和气生财。
到底是庆福堂的少东家,虽心有不忿,到底跟着起身出去了。
其他两个打杂的小道士也被灵飞叫出去扫雪,屋里只剩下吴玖的人,吴玖的好脸色再也撑不下去,呱嗒就掉了下来怒喝了一声:“戳在哪儿做什么,还不给本少爷更衣。”
吴玖丢了大人恼羞成怒,这一声喝骂声音极大,外头廊下的棠梨跟余星阑都听的清清楚楚,两人对视了一眼,忍不住笑了。
余星阑低声道:“这吴玖心胸狭隘行事阴险,并无容人之量,叶大夫今日开罪了他,只怕来日会有麻烦。”
说着顿了顿又道:“他虽无官无职其父却是知府大人。”
棠梨挑了挑眉:“他来老君观本就是求医的,我是大夫,他来求医,我给他治病,有何麻烦?”
余星阑愣了愣:“他有病?”
就算自己的医术远不如叶棠梨也能瞧得出吴玖除了酒色过度没什么别的症候,所以他一直认为棠梨刚说的什么病入膏肓的不治之症,纯属忽悠。
难道自己看错了,吴玖真有病?
待要问清楚,棠梨却已出了院子,往客居去了,余星阑也只得作罢,虽吴玖不是个好东西,但这棠姑娘也并非没根底的,就凭她跟叶府的关系,就算吴玖过后回过味来,想来也不敢难为她。
想到此,略放了些心,又想到刚才吴玖的狼狈像,忍不住笑了,还真是丢人,平日里吴玖仗着他爹的势力,在岳州城欺男霸女,可没少做坏事,为此还得了个小霸王的诨号,谁知这小霸王竟是个怂蛋,一针就吓尿了裤子,想想都好笑,难怪连色心都没了,蔫不出溜的跑了。
却说吴玖从老君观回了岳州城,这一路上越想越觉得不对劲儿,回到府衙便让管家去找了十几个大夫,挨个给他诊脉。
十几个大夫众口一词都说并无大症候,只是有些肾虚,开的药方都是补肾助阳的,吴玖却并不关注这些,一再问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