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这男人有些不可理喻,忍不住翻了白眼,心道,自己不过就是说了句不可能罢了,怎么就成替余家说话了bqgll★cc
棠梨想起这男人的权势,真要是发起狠来,对余家可没好处,自己虽说跟余星阑并无太深的交情,可那位余老爷子却对自己极好,加之庆福堂又是传了数百年的药号,真要是因为这样荒谬的事情断送了,岂不是自己的罪过bqgll★cc
想到此,开口道:“我不是替余家说话,只因余老爷子是医道的前辈,且庆福堂多有善举,便这次岳州的瘟疫,若非庆福堂倾力相助,捐药助医,指望官府怕也不会如此快的控制住瘟疫蔓延,如此的庆福堂怎会在背后散播瘟疫bqgll★cc”
齐王听她说跟余星阑并无太深交情,心里酸意消了下去开口道:“那成衣铺子后面的东家是余宝胜,据查他正是余家人bqgll★cc”
棠梨一愣:“余宝胜?
怎会是他?”
齐王道:“你认得此人?”
棠梨看向他微微翘了翘唇角:“殿下还真是贵人多忘事,此人不仅我见过,殿下也是认识的,余宝胜当日可是安州庆福堂分号里大名鼎鼎的神医,若非殿下,他这神医的招牌只怕如今还立着呢bqgll★cc”
棠梨一提齐王方才想起来:“这余宝胜便是安州城那个庸医bqgll★cc”
棠梨点头:“正是此人,不过,上次我被绑进水贼老巢的时候曾见过他,他化名余先生在哪里当了师爷,怎么又成了成衣铺子的幕后东家?”
齐王:“水贼老巢?
你确定没认错?”
棠梨:“他那猥琐的样子,怎可能认错bqgll★cc”
却忽然想到什么道:“莫非他正是替那些水寇做事bqgll★cc”
如今齐王坐镇岳州,水军枕戈待旦已是箭在弦上,那些水寇即便龟缩老巢不出也是朝不保夕,况如今又已寻到了引路人bqgll★cc
说起这引路人,棠梨便觉世上的缘分当真其妙,当日在安州鱼市上买大鲢鱼的时候何曾想到那位不显山露水的李老伯竟是个隐于市的高人,若非他赠与自己的那块木牌,也不会知道,他便是叶伯伯寻找不久的引路人,当年岳州一带水路上鼎鼎有名的人物,对这一带的水路熟悉非常,前儿见到李老伯的时候,棠梨还有些不信呢bqgll★cc
不过,有了李老伯这位水路上的引路人,此次定能彻底清缴水寇,那些水寇大约也知道自己的处境,方才使出这么个阴损的招数,是想瘟疫蔓延岳州大乱,他们好趁乱逃出升天,如此余宝胜开成衣铺子便说得通了bqgll★cc
不过即便是水寇的阴谋,这件事也跟官府脱不开干系,要不然这成衣铺子也不会开的如此顺理成章,更何况那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