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中透漏出一丝严厉能够听出他的急迫
沈均平静地说:“你以为我能做什么?我能做什么?啊!”他的神色平静,可他却在声嘶力竭地吼着
“我不想救他吗?你知道高首辅和我怎么说的吗?他说,他知道自己是这么个下场,甚至他说这就是他自己所谋划的事但是他还说了,别得都好说,就是对不起平儿和平儿的夫人,以及那个进宫的孩子,两个好孩子就因为他那样死了他甚至都没有说过一句让我怎么做的话,连一句嘱托都没有他对先帝也只是说了一句,可怜先帝聪明一世,却也留下一个败笔”
“甚至于他还在担心你是不是会怨他高首辅就给韩大人留了一封信我看了,是告诉韩大人应该知道他的用意,甚至还问了韩大人黔陵的潮水大不大?但是韩大人看不到了因为在先帝之后,韩大人就走了韩大人走的时候,我特意去黔陵看了他一眼韩大人说不要告诉首辅大人,不然只剩下首辅大人一个人,他会没有那种决心的,他会怕全天下没有人知道他做了什么首辅大人这些年,年年给韩大人写书信,都在我这里你说我为什么不带他走?”
“他们都已经付出这么多了我们连一时都忍不住嘛?我们要忍得住才行我们要在最后告诉他们,他们所做的一切都是值得的”说完,沈均已经是泪流满面只是他没有哭,他很久没哭过了,很多年很多年,自从阿爹和阿娘没了之后就是人们都说哭泣流泪,可是哭泣是哭泣,流泪是流泪一个像来孤独的人,只可能一个人流泪,不会对着任何人哭泣
钱俊也是忍不住地擦着鼻子
那个夜里,两个人煮酒与月光,煮酒与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