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我也想明白,等到妈身体康复,我会求老夫人让我跟雅儿一起出国,过去你就当是姐姐不懂事,要打要骂我都认,你以后留在国内,别让爸妈担心,好好和北城重新开始”
言水柔能说出这样一番通情达理的话,实在是大大超乎言夏夜意料之外
“言水柔,你又要耍什么花招?”言夏夜满面泪痕,眼神憎恶的盯着对方:“你以为我会对你拳打脚踢,让你可以录音录像,拿给厉北城看么?”
类似的手法,她已经上过一次当,借此看清了言水柔在厉北城心里究竟有多么重要
那次的耻辱她至今记忆犹新,想起来都心冷若死,又怎么可能给言水柔再次得逞的机会?
“夏夜……”言水柔柳眉微蹙,委屈不已地痛哭起来:“我知道自己过去干了畜生不如的事,可躺在病床上想要寻死的那个人也是我妈!难道只准许你有孝心,就不允许我痛改前非么?”
她哭的万分真挚,理由也无懈可击
然而,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言夏夜说不出这一幕有哪里奇怪,或许是言水柔会哭着道歉这种事本来就很不可思议,令她迟迟无法相信对方的说辞:“你知道吧,假如你和雅儿一起出国,想要借此躲开老夫人,和厉北城到国外偷情是不可能的”
眼下厉氏集团由小叔叔代为管理,厉北城为此忧心忡忡,绝不会在这种时机随意离开,给小叔叔吞并厉家的机会
可惜,厉北城和小叔叔相比,为人处世相差太远
一旦小叔叔不择手段,厉家易主不过顷刻之间
“夏夜,你还是不肯信我”言水柔抹去眼角泪痕,靠着墙虚弱喘息:“只要妈能好好的,我愿意和北城断绝来往,随便你怎么监视,还是说,你非要我死在你面前么?”
话说到这个份上,言夏夜仍然不置可否
对于言水柔,她早已用尽了最后一丝姐妹情分
要不是病床上的言母经不起打击,她还真想就势答应下来,看言水柔还要怎么把戏演下去
正当她思量着如何回答,楼梯间有脚步声传来
她寻声看去,三个黑西装的男人从上一层楼走下来,每个人都戴着一副能遮住半张脸的大墨镜,叫人完全看不清他们的长相
这个年代,还有放着电梯不用,走楼梯的?
言夏夜心里犯了点嘀咕,等到这三人快到近前时,将身子往一旁侧了侧,给他们留出足够的空间
然而就在这三人距离她只剩半米,最前面的男人飞身一扑将她压在墙上,手心里攥着的湿手帕带着刺鼻的药味,紧紧蒙住她的口鼻!
言夏夜重重撞上冰冷的墙面,心惊之余匆忙朝着言水柔的方向看去,却发现对方也是同样被人捉住,惊慌失措的流着眼泪
“我来问话,你们点头摇头就可以”剩余的第三个男人走到她们身前,撩起额前的碎发一一看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