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将医院当做临时大本营,有条不紊的发出搜查命令
“北城,我那老婆子又哭起来,你这边查到什么没有?”
言建国一脑门官司的走进来,长吁短叹摇着折扇,带起的风吹不散他心中烦热:“我家这两个女儿你也清楚,水柔从小到大都是乖乖女,这次出事肯定和言夏夜那死丫头脱不开关系,没准是她在监狱里得罪了什么不三不四的人,害的水柔也跟着惹祸上身”
换做往日,厉北城从来懒得插手言家的闲事
唯有这次,他眸中寒光一闪而过,煞气腾腾的盯着言建国:“从今往后,再让我听到你说言夏夜一句不是,你就再也别想从我手上得到一分钱”
“我,这……”言建国自讨没趣,手上扇子偃旗息鼓,啪的一下敲在掌心,涎着脸笑道:“我这也是关心则乱,夏夜和水柔都是我的骨肉,丢了哪个我这心里都不好受”
厉北城面无表情收回目光,手指在键盘上快速游移:“滚”
几乎是言建国刚刚讪笑着离开,放在桌角的手机屏幕随之一亮
厉北城对着房间内的几位精英使个眼色,若无其事的打开外放接通:“谁?”
娇娇弱弱的哭泣传出:“呜,北城,是我,水柔……”
几位精英面面相觑,立刻埋头于临时搬来这里的精密器械,试图算出这道电波的具体定位
“水柔,你在哪?”
“北城,我,我被一伙人绑架了,我好怕!”言水柔哭的上气不接下气,宛如遭受了虐待般凄惨:“他们说,他们说要三千万才肯放人,否则就要把我和夏夜撕票”
三千万!
饶是厉北城的身家,也同样被这狮子大开口的价码惊了惊
只是转瞬间,他强行平静下来,以一种漫不经心的态度道:“绑架你的人是没见过钱还是怎么着?三千万,他以为是碎纸片么?就算是厉家,凑齐三千万现金也需要至少两天,我倒是很好奇他们打算怎么带着一卡车钞票潜逃”
“历少,那就不用你操心了”伴随着言水柔楚楚可怜的惊呼,另一个冷冽无情的声音出现在手机那边:“两天之内,我们要见到价值三千万的外国不记名支票,否则你永远见不到这两个女人,怎么样,很公平吧?”
“等等”察觉到对方即将挂断,厉北城神情肃然,恨恨一拍桌子:“言夏夜呢?我要知道她好不好”
在他说完这句话的同时,电话连线应声而断
几位精英颓然摇了摇头:“抱歉历少,那边用的是专业手机,而且时间太短,只能用卫星将面积缩小在江海,至于到底在什么地方,起码要十分钟以上的通话才能查得出来”
“废物!”厉北城不可置信的盯着手机,抬手一把将桌面上其他东西重重打落,焦躁不安的站起身:“哪个蠢货会打十分钟的勒索电话,生怕你们查不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