刹那间,秦伊人僵在原地
她纤长的睫毛上挑着一颗大大的泪水,姣好的面孔在月光的映照下苍白美丽,嗓音沙哑的挤出破碎的字句:“楚昔年,真的要这样对?”
楚昔年垂下眼眸,轻描淡写的点了点头,仿佛这只是一件最普通不过的小事,无关生死,甚至无关去留
只是,不敢再看她
否则,即便很清楚自己做的一切都是为她着想,却不知道自己能否坚持的住
秦伊人茫然的看着,目光一点点的掠过的眉眼
这个男人明明是她曾经的未婚夫,是她第一个男人,此时此刻却让她无比的陌生
再一次,她的希望变成了绝望
秦伊人没有任何力气挣扎,只是气若游丝的问:“楚昔年,……到底是怎样的人啊?”
说话间,她的泪水一滴滴的落在的手上,最开始是极致的炽热,随后是极致的冰凉
楚昔年菲薄的唇紧紧抿着,没办法回答秦伊人的疑问
一直以来,要做的和想做的天差地别,在她面前又总是容易失去控制,理智和情感互不相让,共同促成反复无常的表现
比如眼下,最想的是把她抱进怀里好好安慰,但很清楚不能这样做,这种理智让心碎
“为什么不说话?”秦伊人疲倦不堪的看着,冰冷的指尖抚上的侧脸,恍如梦呓般的说:“楚昔年,如果还爱着,能不能放过呢?”
楚昔年漆黑的眼眸微微收缩,铺天盖地的痛苦让快要窒息
不能听这样的话,不能忍受秦伊人的爱过,也不能承受她还爱着的现实
像是遭受到无形的重击,楚昔年踉跄着退开,按在她肩头的手一点点的松开,整个过程中,都没有看她的勇气
最后,甚至没有说出一句像样的告别,或者让她死心之类的警告
只是狼狈的转身离开,从这个房间,从她身边落荒而逃
神色悲伤的站在外面,冰冷的海风吹拂着的发丝,带给更加清醒的痛苦
楚昔年闭了闭眼睛,失魂落魄的沿着沙滩向前,那里有等候的游艇
为了能偷偷来见秦伊人,花了很大代价和时间说服季蔓蔓,并且保证只想让一切重归平静,并非因为秦伊人,而是因为自己
所以,按照和季蔓蔓的约定,现在应该在总裁办焦头烂额的处理绯闻造成的影响
虽然有秘书和助理帮遮掩,煞费苦心的开一场无人主持的会议,但这不可能隐瞒太久的时间
“好,是楚先生吗?”
停留在岸边的游艇上有人问话,楚昔年实在拿不出回答的力气,只是沉默的点了点头
对方不介意的冷漠,彬彬有礼的邀请上船
四十分钟之后,楚昔年站在江海的岸边,隔着海面升腾的浓雾,完全看不到那个隐在雾中的小岛
失望的收回目光,发动自己的车子,准备前往公司,搞定那些只能由来处理的后续
首先,必须想办法让刘亮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