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在意”听到包厢的门被人敲响,薄景行起身开门,“哪怕是亲人之间,同样有误会的时候,只要把话说清楚就好”
话音落下,他手中拿着个无线的吹风机,迈开长腿走到秦伊人的身后
在她身后停住,薄景行修长的手指撩起她一缕沾了雨水的发丝,按下开关帮她吹干:“秦小姐,你感冒刚好,最好不要着凉”
温热的暖风吹拂着她的脸颊和发丝,淡淡的椰子味飘散在空气中
秦伊人慢半拍的反应过来,回身想接过薄景行手中的吹风机,不好意思的说:“薄教授,我自己来就好!”
说话间,她的指尖触碰到薄景行的手背
明明只是很平常的触碰,秦伊人却瞬间皱起眉头,额角传来剧烈的疼痛
“秦小姐?”眼看着她面色苍白的皱眉忍痛,薄景行下意识的扶住她的肩头:“你不舒服?”
秦伊人疼的没了精神,整个人看起来病恹恹的
细白的掌心捏着把冷汗,她强撑着摇了摇头,嗓音微弱的挤出几个字:“没关系,很快会好的”
薄景行居高临下的看着她,眼中的情绪复杂难言,安安静静的帮她吹干那一缕发丝
随手把吹风机丢在旁边,他声音很轻的问:“秦小姐,需不需要我送你去医院?”
“……不,没关系”
坚强的抿了个笑,秦伊人咬牙忍耐
直到剧烈的头痛渐渐平息,她的呼吸随之平稳
目光掠过放在旁边的吹风机,剧烈的疼痛甚至让她没有留意到薄景行的帮助
默默的做了个深呼吸,秦伊人郑重强调:“薄教授,你不用这样事无巨细的照顾我,我会很不好意思的”
薄景行怔了怔,眉眼黯淡的似乎有些受伤,“抱歉,我只是觉得你不太方便,而且只需要一分钟而已,下次我会征求你的意见”
抬眸看着他英俊的脸,秦伊人欲言又止,心思纠结成一个毛线团
她没见过薄景行有其他的女性朋友,不知道他和别的朋友如何相处,所以不得不怀疑薄景行把她当成初恋女友的替身来照顾
这种受之有愧却之不恭的温柔,让她有种占人便宜的感觉,实在很让人不舒服
但直言不讳的结果相当糟糕,秦伊人十分为难,只好把黑锅甩给楚昔年背,“薄教授,我不是……其实楚昔年是个醋坛子,我不想让他误会”
薄景行若有所思,隐约明白这场相亲的真正目的:“楚先生很介意你和其他男人来往?”
“除了薄教授之外,我没有其他要好的男性朋友”
秦伊人有点囧,闷闷不乐的解释:“我没有之前二十几年的记忆,没有同学和同事,所以交友的范围很小,但他也没有阻止我和你来往……”
说到这里,包厢的门再次被人推开
为了今晚的相亲,楚芊芊临时换上稍微矜持的衣着,眼神好奇的看着靠的很近的两个人,落落大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