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建议您帮她……”
至于究竟帮她如何,有些话不用说的那样清楚
薄景行不假思索的转身走向卧室,修长的身影消失在房间中之前,嗓音冰冷的丢下一句:“你们能做的事情,不要让我一件一件的吩咐”
“是是是,我们现在就开始准备”
经理如蒙大赦,一手拉着医生,一手拉着助理,逃命似的离开总统套房,临走前十分温柔的关上房门
与此同时
薄景行来到卧室,看见委顿在大床上虚弱无比的秦伊人
“景行……”
哑着嗓子唤出男人的名字,秦伊人试着想从床上爬起来,但身体软软的使不出力量,只是弄掉了额头上放着的冰袋
“别动”
薄景行侧身坐在床边,接住掉落的冰枕,修长的手指摸了摸她冰凉的额头,刻意不再提之前发生的事,“你又没有发烧,干嘛用这种东西?”
秦伊人不好意思的眨了眨眼睛,嗫嚅着说:“嗯……可能是医生认为我需要吧,还给我……”
随着时间慢慢推移,她昏昏沉沉的情况渐渐变好,取而代之的是体内不容忽视的热度,让她暗暗心惊
比如薄景行现在毫无防备的坐在她十厘米左右的距离,望着她的眼神是不自知的温柔和怜惜,摆明不会拒绝她的任何要求
暧昧的念头刚刚出现在脑海,就被秦伊人强行按住,控制着自己不要厚脸皮的蹭过去,已经消耗掉大部分的自控力
“小倩”薄景行把冰袋放到旁边,认真看着她巴掌大的小脸,低沉而温和的说:“我知道你很介意婚前的亲密行为,但现在的情况不同以往,只要你同意,我们明早就可以举行婚礼”
明早就可以举行婚礼?
秦伊人微微睁大眼眸,满是浆糊的小脑袋缓慢的转了转,懵懵懂懂的问:“你的意思是……”
“原本该留在婚礼当晚的洞房花烛夜,或许可以提前到现在”
薄景行说着,非但没有抽身而退,反而俯身来到秦伊人面前,修长的手指捧住她的侧脸,直视着她的眼眸继续道:“我觉得没问题,你认为呢?”
如此直白的求欢,简直让秦伊人无所适从
纤长的睫毛颤了颤,她迎上薄景行的目光,意识到男人已经发现她的不对劲,羞愤不已的解释:“我能控制,真的,你不用来当我的解药……”
“可我想当你的解药”薄景行微微一笑,不紧不慢打断她的话:“择日不如撞日,而且我不想看你如此难过”
他字字句句都是替她着想,让她纠结的咬了咬唇,不知道该如何拒绝
但是……
如果她现在已经恢复了全部的记忆,慎重的做出和薄景行白头偕老的选择,她当然不会拒绝他的心意
偏偏这世上没有如果
此时此刻,她一旦被薄景行诱惑,真的和他有了肌肤之亲,又在恢复记忆之后翻脸无情,对彼此都是莫大的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