诉她
“等你伤养好些,得再跑一趟皇宫,把东西放回去不日我们便要兵逼皇宫了”
太师手上能调动的兵马数量上完胜御林军
可镖旗将军麾下亦有数万铁骑,卧于金陵城外大祁山,仅有几十里路
一旦太师有动戈的迹象,皇上振臂一呼,何愁敌不过太师
太师到底哪来的自信冒这个险?
清辞难免会想到,是南境王给的勇气
只要南境王在南境动乱,朝廷势必召兵遣将镇压,太师与南境有姻亲,唯恐合盟造反,便只能派镖旗将军远赴
届时留守皇城的,仅仅御林军而已,就容易攻克许多
清辞道:“我现在就可以去皇宫”
“等你伤再养养”
“不碍事”清辞说,“尽早放回去的好,万一皇上心血来潮去看看呢”
秦承泽想了想,犹豫不决,“你真的行?疼的话……”
“我行,”清辞果脆道,“你出去,我穿衣服”
秦承泽转了个身,“我不看,你穿”
“出去”
“阿辞,我们之间何必……”
“出去”她不容置喙
秦承泽妥协了,“好,我去拿东西过来”
清辞并不知道那位“严统领”是何处拿来的诏书,也不确定他此刻在哪里
碰运气一般,她去了御书房
那么巧,这一回傅景翊还在案牍前,手捏着一纸帛书
见她骤然进来,傅景翊愣了一愣,随之神态自若的收起手上帛书,夹在奏折之中
清辞身着黑衣蒙着面,一双明亮的杏眼看到他时微微一定,继而松了口气
“你在就好,省得我跑别处去寻了”
她掏出诏书,搁在傅景翊面前,“这东西你帮忙放回原处,多谢”
傅景翊摊开卷轴,看清诏书里头的景象,淡淡应了一声,“好”
他抬眸看向清辞的时候,嗅到空气中甜腥的血气,不由皱起眉头
“你受伤了?”
“小伤”清辞手心有一层薄汗,“你与南淮郡主,是怎样相识的?”
傅景翊坦言,“郡主幼时养在太皇太后膝下,与我偶然在宫中结识”
南境王与先帝是同腹兄弟,当年却是水火相争
太皇太后最终选择扶持先帝,对于远赴南境的另一位皇儿,只能通过抚养孙女来排解思念
南淮郡主身为太皇太后的亲孙女,亦是地位崇优郡主十三岁时,太皇太后薨逝,郡主被送回南境
“哦,”清辞笑了笑,“听闻严大统领五大三粗的,是个不识字的莽汉,可见世人都爱胡说八道”
傅景翊狭长的双眸微眯了下
清辞道:“郡主本无意让我撞破他俩的关系吧,霁月楼里让我看到这出戏,是因为你要先行一步,离间我和秦承泽,叫我无暇顾你这个人究竟是谁”
傅景翊眼帘微动,“你猜得不错”
清辞收起笑容
他赢了,眼下即便猜出了他是谁,她也不会再杀他了
“我回去便通知太师事已办成,你即刻着手准备应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