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直觉,却不成想她的父王把她的话放在了心上
“说真的,先帝的皇子众多,傅景翊只需安安静静站在那里,众女子的目光能都被吸引了去,我也不例外,我对他有过幻想”
郡主的坦白,倒让清辞有一点意外
清辞暗暗的想,郡主不错,皇上也还行,两人挺般配
傅诗妍顿了好一会儿,才道:“以至于后来他命我演一出活春宫,我心里头会有些不适”
清辞心中那抹般配感也顿时破裂
是啊,谁还会对这样的男子心动呢?
所以郡主宁愿把心留给秦承泽
傅诗妍低头温柔看着自己尚扁平的肚子,手掌覆在小腹上
“皇上封我为妃,是为了笼络南境身为皇帝,对谁都不会有真心的”
清辞“嗯”了一声,“是这样”
帝王不会有真心
换言之,圣心若被女色所惑,容易昏聩误国
秦玉以死相逼,终于等来了秀月
“皇上呢?”
秀月如今是御前女护卫,腰间配剑,飒姿凛凛,“皇上日理万机,哪有空来见你”
秦玉凄凄道:“鸟尽弓藏,兔死狗烹”
“太师犯的是谋逆大罪,未诛连你,已是皇上仁慈”秀月眉眼趋冷
“可是君无戏言啊!他说他会接纳我的!我为他做了那么多啊!”秦玉疯溃大吼,“他怎么可以食言!”
发钗因狂躁的举止有一些松乱,几乎摇摇欲坠
她顾不上收拾
昔日端庄凛凛的秦二小姐,此刻就像个深宅疯妇
秀月面无表情道:“皇上说,你打了个女魔头,就算他愿意迎你入宫,那女魔头也不会放过你为了您的安危,皇上便送你远嫁”
皇上原话中根本没有称清辞为“女魔头”
可秀月固执的认为,皇上这样描述的女子,定是个杀人如麻的女魔头
秦玉怔了一怔
她兀然想起哥哥在自己对清辞动用鞭刑后找了她,厉声厉色的问她为什么这么做
哥哥说,再有下次,别怪他不顾兄妹情谊
“我兄长他……月护卫,皇上答应留我兄长一命的,他……”
“皇上赐了秦公子全尸”秀月道
秦玉目光呆滞,“我兄长……死了?”
“死了”
秦玉双目往上一翻,直挺挺的晕过去,身子砸在地上
砰的一声
虽远在宫中,清辞与郡主彼此默契绝口不提,可今日的断头台上会是怎样血流成河的模样,她们心里无数次闪回画面
清辞在太师府呆了那么多年,许多人不相熟,却也时常照面
昔日活生生的人,从此就再也不会遇见了
世道不容追忆
“清辞,你会下棋吗?”
“不会”
“那去逛御花园”
傅诗妍自然而然的起身往外去
清辞:“昨夜下过雨,御花园的青石路滑得很,你有身孕还是别去了吧”
傅诗妍:“你扶着我”
她现在还真是清辞的祖宗,清辞只能顺顺服服的,学着其他婢女的模样扶住郡主
已入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