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傅景翊眸光掠过寒光,低低笑了一声
“母后如此坚信两个罪人,朕也不好说母后的不是,母后想传便传吧”
太后脸色别扭了一下,摆手,“传秦承泽”
秦承泽走入大殿,到秦玉身边时,膝后被侍卫一踹,他往前跪了下来
他抬头,一眼便看到盛装的清辞,她站在那里,隆起的圆腹格外刺眼
“秦承泽,你看看,这位元妃娘娘你可认识?”
三节浅阶之上,皇上在中,太后和清辞各居左右,后头是一排嫔妃的席位
众目睽睽之下,秦承泽的目光迷茫的扫过后头那一排嫔妃,仿佛迟迟不知视线落在何处
太后怒道:“你瞎了吗!元妃是这位!”
秦玉也拉了拉他的衣袖
秦承泽顺着太后手指的方向,视线在那里顿住,豁然开朗一般,“回太后娘娘!认识!她原是秦府的人!跟我有私情!我能画出她背上疤痕!”
他这番话配上他那个木衲的神态,简直是像背诵一般
太后气急了,“秦承泽,你……”
“怎么了太后,哪一句错了吗?”秦承泽想了想,又小心翼翼地问,“哪一句小的说错了吗?”
清辞看着他,相比方才被人构陷的气恼,此刻,她才觉得脚下仿佛有针,刺得她站不住
秦承泽在座谁人不识,他的趾高气昂,他的骄傲,向来是与他密不可分的
可他怎会脱口而出自称“小的”
他当然是秦承泽,认识他十几年,清辞怎会认不出他
可她现在能确定,他是故意的,他在演,他在用肢体语言告诉所有人,他就是个“被指使上殿做伪证的工具”
为什么呢?他为什么要对太后倒戈?
秦玉难以置信的看着他,看陌生人一般,“哥,你为什么要这样?”
秦承泽也迷茫看她,仿佛在回问:哪里做错了?
席间,有一声音响起
萧承书嘲弄道:“认不得元妃娘娘的模样,却记得住她背上的疤是横是竖有几道,秦二公子的记性真当独特”
众人也开始窃窃私语,议论纷纷
这显然不符合常理,再加之他脱口而出的那句“错了吗”,这俨然是一次受人指使别有用心的构陷
太后气得颤抖
她不知道秦承泽为什么这样,可,是她执意要秦玉秦承泽上殿指证元妃,如今这样便是在打她的脸
众人虽还没说出口,但势必已经在怀疑她了
“秦承泽,你好好想清楚了,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秦承泽被她的厉声呵斥吓得连连磕头
“太后娘娘,我可按您说的对了呀!您说会放我女儿一条生路!您要说话算话呀!”
此言出,太后两眼一翻,险些昏倒过去
清辞缓缓坐下,低着头,不知在想什么
傅景翊道:“母后,你把人家女儿还给他,他虽长得像秦承泽,可到底不是,秦承泽的的确确已经死在天牢里了您做出这样的事来,叫朕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