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跑出去喊救命
众人跑进厢房里来,看到的便是赤身裸体横死在床上的慕容恒
而护城军的每把剑上都有标记,这把剑属于护城军中的一个新兵,名叫胡阳
胡阳说,这把剑是他几天前落失在青楼里的,因为媳妇的哥哥突然跑到青楼里来抓他,他跑得急,剑丢哪儿了也顾不上捡,再回头去找却已经找不见这把剑了
他怕统领责罚,就花钱找人去兵部另外买了一把剑,还找工匠在剑上刻了自己的标记
按照大理寺以往的办事习惯,定是将妓女青青重罚拷打,之后认定她看见的就是胡阳,然后再毒打胡阳,让他写下认罪书,将他绳之以法
可这事不简单,杀害使臣的是祁元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士兵,把他推出去如何向北滨交代
北滨又会怎么想?
大理寺卿在面见皇上的时候,清辞也伴在其侧
“胡阳丢剑买剑的过程都有证人,他也受了重刑,始终没有改口,他确实不是凶手”
傅景翊问:“他丢剑那天同哪个妓女在一起,去查了?”
大理寺卿道:“那天他点的是一个叫红娘的妓女,红娘也审过了,咬死没见过那把剑”
能认就离定罪不远了,自然是见过也说没见过
清辞道:“青青的屋子什么情况?”
“那屋子里没有找到迷香,也没有异味,甚至没有找到黑衣人去过的踪迹”
清辞想了想,说:“青青的衣服还在吧,慕容恒死在她身上,她的衣服应当被血染污了”
“是的,衣服都作为证物,在大理寺由专人保管着”
“去拿来”
很快,青青那件沾了血的衣服被拿来
看着这件杏红色的低襟衣,和那根被染红大半的衣带
清辞若有所思的看向傅景翊,正对上他深邃的目光
“男人会单方面脱光自己,然后和衣衫完整的妓女共浴爱河?”清辞压低了声音,道,“我是没有受过宠幸的人,所以我不知道”
傅景翊听出了酸溜溜的味道,
他撇了撇嘴角,提醒道:“在这时候,最希望祁元跟外邦不睦的是谁”
清辞想了想,道:“羽国”
“这件事,只能是羽国做的”傅景翊道
沈柳茵跪在清辞面前,仍然嘴硬
“我去青楼,就是去消遣的,杏花楼新进了几个男人”
“那你最宠哪个男人?”
沈柳茵面不改色道:“都是露水夫妻,我记人家名字做什么”
清辞笑了笑,“你跟萧承书还真是绝配,卖国的事都做,你的底线在哪里,沈家的清誉得在你手里毁个彻底”
沈柳茵听到萧承书的名字一怔,这才抬起眼看这位贵妃娘娘
“他卖国?”
“可不是嘛,跟你如出一辙,都是吃里扒外的,向着羽国,”清辞感叹,“所以说,你们两绝配”
沈柳茵脸色久久滞住,像是难以置信这件事
清辞顺口说道:“对了,萧承书已经死了,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