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意味很明显,李月皎只能闭上了嘴
“那出去呗”
傅云从一只腿跪上床,身子向她倾来
熟悉的要被捏下巴的预感,李月皎虽伤不残,矫健得往后撤
傅云从抓住她的脚踝用力一拽,她的身子滑过被褥,到了的身下
李月皎急声道:“这情势应该报复苏甜去,去做她,再废了她,这样不痛快?!”
“母后那日的话说得挺对,是该有个孩子了”
她的寝衣襟口较低,傅云从在她锁骨上啃了一口,“苏甜不行,就只有了”
李月皎吃痛,心里大骂是条狗
“多纳些美人儿,不然随便拉个宫女都成!”
傅云从自她脖颈处抬起头,讪讪道:“装什么,不愿意做这种事会嫁给?”
那是之前,不是现在
李月皎揪住的衣襟,烦闷道:“随时都要废了,为什么还要碰?宫里那么多女人,有姿色的数不胜数,不找她们非要糟蹋?”
傅云从沉默了一会儿
“废不了”
“很想废的不是吗,”李月皎瞪着,道,“反感的不是母后,是她手里可以拿捏致使不能随心所欲的权利”
下一瞬,她的下巴就被死死扼住
冷冷道:“自以为是”
李月皎继续说:“在看来,陆家李家都是母后的势力,不是的,既然如此,更不该跟生孩子,平白助长令忌惮的势力nexti點也不会喜欢这个孩子的,不是吗?”
傅云从看着她抗拒的双眼,问:“那是的事nexti點带着李家的期翼入宫,难道不想生个皇长孙?”
“想”
她很实诚的说:“站在李家女的立场上,想生个皇长子但是站在孩子母亲的立场上,不想,也不愿意的孩子有的影子”
她想过的,如果生个孩子像一样奇怪叛逆,无情冷漠暴戾,那就是她晚年不幸
傅云从捏着她下巴的手逐渐用力,直到她痛苦得皱起眉头,才松开
说:“那这辈子就等着孤独终老”
李月皎如愿看到起身整理自己的衣袍
松了口气,怼道:“现在就一个人跟孤家寡人似的,还嘲笑呢,就连邱瑶夕她都没有真心喜欢过,从里而外除了太子的身份,那一点能让人喜欢?”
傅云从凉若寒霜的目光剜过来时,李月皎赶紧捂住了嘴
心慌了一瞬,她就大胆松开手
要是能弄死她,早弄死她了,还不是利益相关,她没有任何必要装个小绵羊,也不会认为她是小绵羊
这么一想,那个眼色越看越欠揍
“表哥,不会不知道吧,邱瑶夕就是跟江鄞偷情事发,才被人掳去丢到大街上的nexti點以为,邱瑶夕真的喜欢吗?”
这事儿,李月皎是听自己娘亲说的,她出嫁前一日,娘亲又来唠叨她,叫她谨记那些规矩女德,最后聊着聊着就说多了,娘亲说太子也是可怜,从小喜欢的姑娘背叛,皎儿啊,可要好好对,太子表哥从小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