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鸡,爬灰的爬灰,养小叔子的养小叔子,我什么不知道?咱们‘胳膊折了往袖子里藏’!”众小厮见说出来的话有天没日的,唬得魂飞魄丧,把他捆起来,用土和马粪满满的填了他一嘴]
以上可知
其一、这个曾经主动喝马尿,省下水来救主子的焦大,如今却被主子的后人捆绑起来,塞了满嘴马粪!看了,实在叫人心酸他受到这样的折磨,只是因为他看不惯贾府后人的败家行为,说了几句实话,发了几句牢骚而已言词固然激烈,但却都是字字溅血的酒后真言!特别是他那句“咱们‘白刀子进去,红刀子出来’!”的慷慨之言,既叫人感觉气势磅礴,又叫人感觉悲壮万分!
其二、焦大骂人,只是喝醉了才骂,清醒时却不骂醉话常被人当成瞎话,胡话作者这样安排焦大的言词,给人一种似假还真,似真又假的效果正所谓会听的听门道,不会听的听热闹正因为焦大是喝醉了骂,这话让没醉的主人听了去,纵使尖刻,但似乎也没有处置他的道理,因为等他酒醒的时候,他全可不认帐所以,焦大纵使骂了那么难听的话,还可以留在宁府里继续冷眼看他们胡作非为可见,焦大这个人,平日里是清醒的看,糊涂的骂这样才成了宁府里的一个不倒翁
其三、焦大的存在,最像贾府的一部“史记”贾府从创业,发展,到灭亡,完完整整都被他看在眼里,记在了心里
我们看一下他八十八回的那一哭,虽是续书,让人存疑,但也可以作一种理解吧
[焦大见问,便号天跺地的哭道:“我天天劝这些不长进的爷们,倒拿我当作冤家!爷还不知道焦大跟着太爷受的苦吗?今儿弄到这个田地,珍大爷蓉哥儿都叫什么王爷拿了去了,里头女主儿们都被什么府里衙役抢的披头散发,圈在一处空房里,那些不成材料的狗男女都象猪狗似的拦起来了所有的都抄出来搁着,木器钉的破烂,磁器打的粉碎他们还要把我拴起来!我活了八九十岁,只有跟着太爷捆人的,那里有倒叫人捆起来的!我说我是西府里的,就跑出来那些人不依,押到这里,不想这里也是这么着我如今也不要命了,和那些人拚了罢!”说着撞头众衙役见他年老,又是两王吩咐,不敢发狠便说:“你老人家安静些儿罢这是奉旨的事,你先歇歇听信儿”]
大家看他的哭述里,全是贾府被抄的实录所以说,他就是贾府一部活着的“史记”
其四、焦大有一个很明显的特点是骄傲自大,或者叫居功自傲所以,他做事有一种趾高气扬的架势让贾府的主子和下人们都厌烦他的样子,很像那些做了一件辉煌事,就躺在上面享受起来,再也不思进取的人是一种典型的靠吃老本生存的人这种人由于不能与时俱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