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材颀长,正是向问天
到得庵前,向问天白须飘飘,面带肃容,朝方证和冲虚一揖到底道:“在下向问天,能得两位大师亲迎,实在是脸上有光”
方证和冲虚看他礼数周到,两人对视一眼,心中甚是疑惑这位向先生当初跟着任我行闯少林寺时,那是何等的意气风发,嚣张跋扈?怎么此时倒像是一个守礼谦逊的谦谦君子,前后差距竟如此之大
令狐冲却笑道:“多日不见,向大哥安好?”
向问天脸上露出浅笑:“发生这么多事情,兄弟却待我如初,为兄足感盛情”
令狐冲哈哈一笑:“兄弟时常挂念着你,还想着等开战前,一定要先和你饮上几杯才行”
向问天和令狐冲叙旧完毕,收敛笑容,对方证大师说道:“老方丈,我今日前来,不是来下战书的,而是有要事要见令狐兄弟希望老方丈能让我与令狐兄弟单独相商”
冲虚道长一听,顿时感觉有诈,他向令狐冲和方证大师看去,微微摇头
方证却沉吟不语,不知如何作答
令狐冲看众人都沉默下来,朗声道:“那我就和向大哥单独聊几句吧,请诸位在此稍后”
令狐冲和向问天携手往住处内室走去,向问天带来的日月神教教众却没有跟去,依然留在原地
姜庆观察着这些日月神教教众,突然发现这些人竟有些衣衫不整,肩部和背部带着褶皱,有些竟沾着泥土
他心中顿时暗暗称奇,日月神教想来注重脸面,既然来恒山,怎么会穿这种污浊衣服?这倒是奇了
方证大师和冲虚道长自恃身份,不便观察这些教众,反而没有发现这些细节
姜庆却越看越奇,从服饰来看,这些人倒不像是来访问的使者,倒像是从某个地方逃出来的难民
不知这日月神教葫芦里到底卖着什么药
冲虚道长此时的心思却不在教众身上,他害怕令狐冲遭遇什么不测,运起内力,凝神静听,却发现向问天和令狐冲是压着声音说话的,细不可闻,只微微听到一点杂音,根本无法辨别
过了一会儿,向问天和令狐冲两人从内室出来不同的是,令狐冲此时一脸肃然,一如向问天上山之时
“方证大师,冲虚道长”不等方证和冲虚发问,令狐冲抢先说道:“方才蒙向大哥解惑,我们已与日月神教尽释前嫌日月神教不再攻我恒山”
“啊?”众人都是一惊,一场轰动武林的大战竟被这样一句话带过了?这也太过儿戏了一点
那任我行向来都是言出必践,这次怎么会突然食言?
真的是为了自己的宝贝女儿吗?还是有什么更深的阴谋在里面?
方证和冲虚面面相觑,半晌无言
“贵教此举,实在太过儿戏了吧?”冲虚道长看着向问天:“莫非是日月神教出了什么变故?”
“这是我教众内部事务,请恕在下不便相告”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