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术士往往心狠手辣,果决的惊人,这边把人抓走,那边就可以准备咒死这个人,要是准备追踪的人多了,一旦靠近邪派的老巢也会立刻引起警觉”
风叔一边说,一边打开车门,拿了个硬纸板到路边的花圃里面刮了一层浮土,然后从袋子里抽出红线,看了一眼林警官和二二三七
“们谁是处男?”
“!”林警官条件反射,一指二二三七
风叔就把纸板递给二二三七,让双手捧着,然后将红线系在二二三七左手食指第一指节上,又抽出一根线香,用线香的末端,刺破二二三七的手指
风叔的指甲里还留着艾迪的血,往下一抹,溶在二二三七的指尖
又去车中取了一只水杯,手指一晃,一张黄符无风自燃,丢在水杯之中
二二三七正心疼的看着自己的手指头,有点想嗫一下,冷不防被那水杯罩在嘴上
杯中的烟雾渗入口中,消失不见,二二三七闭了眼,神情昏沉起来
风叔取下杯子,将那根线香放在二二三七齿缝之间咬着,脚下轻轻一踢,随即用脚背托住二二三七的膝盖,让慢慢跪好
那根香在二二三七无意识的头颅摆动之下,在面前硬纸板的浮土之间,划出一条轨迹
艾迪已经把车开到两条街之外,忽然觉得手指头有点疼,甩了甩手
的车在直行,然后右转弯,再左转
纸板上,线香向前划过一条笔直的轨迹,然后转向右侧,再左转
二二三七双手捧着一层浮土纸板,跪在大街上的模样,引起了不少过路人的围观
林警官站在那里,暴躁又尴尬,抓了抓头发,对身边的大婶解释道:“呵呵,不认识们,不知道们在弄什么鬼”
大神手腕上挽着个篮子,反而一脸正经的对说:“年轻人不要乱讲哦,们在拜拜,这里可能是有什么游神,不能不敬呐”
林警官咧着嘴,表情有点僵硬的点点头
风叔开始丈量纸板上那条轨迹,按比例计算,又看今天的日头、风向,测定具体的方向、角度
何金银骑着快餐店的电瓶车,在人群之外看了一眼,把车停在旁边的酒店门口,走了上去
跟老板预支了自己的工资,准备到这里来给那个好心的许先生还钱
许安然刚吃了早饭,听前台电话有人找,就下来走到酒店大厅里
“阿银啊,吃过早饭了吗?”
“吃过了”
何金银攥着几张票子递过去,表情有点紧张,“昨天看见先生买衣服的时候,给了那个人好厚的钱,这点肯定是不够的,但是已经预支过好几次工资了,现在也只能拿出这么多”
许安然奇道:“把工资都给,那到下一次发工资之前,准备吃什么?”
“其实有两份工,除了送快餐之外,到荣记冰室那里做工的话没有工资,但是包三餐”
何金银笑的有点没心没肺的
有人老觉得荣记冰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