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送上门来,她正好顺便打自己一顿
正寻思着,富诗韵就已经从门口走了进来
她穿着一件玫红色蓬松羽绒服,鬓两侧编着着可爱的发辫,把漆黑的长发挽在脑后,凤目斜飞,美丽不可方物,一下子便吸引了全屋的目光
吉祥松了口气,穿成这个样子,看来应该不是准备打人的吧
“坐啊!”富诗韵出声道
吉祥这才发现自己紧张得站起来光顾着盯着富诗韵进行心理活动了,竟然忘了坐下,赶紧一屁股坐下去,发出“通”的一声,顿时尴尬得脸上发烫,赶紧把菜单拔给富诗韵,让她点单
富诗韵点单时,吉祥的眼睛又不由自己主地落到了她的脸上,发现她居然化了一点淡妆,变得比以往更妩媚了嗯,还有腮红,也不知道是什么腮红,居然这么自然……咦?腮红怎么涂到了脖子?
就见富诗韵用白生生的小拳头一敲桌子,嗔道:“看什么看,再看把你眼睛剜下去!”
吉祥这才知道富诗韵是被自己看得害羞脸红,而不是什么腮红,不由脱口而出:“你真好看!”
富诗韵的脸顿时红得像滴血一样,一推菜单,道:“你给我点”说着脚下重重地踩了吉祥一脚
这一脚虽然很痛,但是相比于富诗韵的怪力来讲,等同于瘙痒,吉祥心里一乐,美滋滋地给富诗韵点了一杯咖啡和一碟点心
但是很快他又发现有些不对,富诗韵怎么会对自己这个态度?
如果坠落天壁不是一场梦,富诗韵现在的态度倒不意外但是现在已经证明,那就是一场虚妄的梦!那她不是应该是追杀自己未果的状态吗?就算是一笑泯恩仇,也不至于这么暧昧吧?
怎么回事?
吉祥突然被一种强烈的求知欲控制,看着富诗韵结结巴巴的问道:“你在嵩岭山里时,有遇到什么怪事吗?”
富诗韵翻了一下白眼,道:“你不是都知道?”
吉祥:“我知道什么?你又没和我讲过……”
“我除了和杜鹃妹妹的闺房话没和你讲过,其他什么没和你说?”富诗韵不悦道
吉祥闻言惊得跳了起来,椅子再次发出哗啦哗啦声,但是他顾不得别人异样的眼光了,急道:“你怎么知道小萝莉?那不是一场梦吗?”
“是一场梦啊……但是是我们共同做的一个梦,我们被人使了梦魇术,共同被拉进了一个梦境空间之中……我和你讲过的啊,梦里时我就知道是做梦了,但是我说不出来……也是因为这个,我才知道走出那场梦的关键就是你”
吉祥凝神一回忆,好像富诗韵是有隐晦地提到过,可是,居然两个人做同一个梦?又一想,既然是被某大能拉进去造梦,多拉一个也不是不可能
想到这突然高兴起来,问富诗韵:“那是不是说,我梦中的你所做的一切事,都是出自于你自己的意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