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水手死了,也会有人过问,阿鲁马他们断不敢这么嚣张但是今日不同往日,大副要是真把少年扔海里,回去他家里老弱多病的父母,也是求告无门
“瞅什么瞅?!”大副一棍子把少年抽倒,指着其他水手吼道,“就你们那姿色,活该一辈子干水手,都给我滚去干活!”
见一个水手撅着屁股趴在船舷上一动不动,上去一棍子抽在屁股上,骂道:“装什么死?动起来!”
那水手痛得一下子跳了起来,捂着屁股指着海里道:“人,人,有人……”
大副闻言向海里一望,哪里有人,回头就要打人
“往远里看,往远里看……漂着一棵树,上面好像有人……”
“好像?那你吱哇什么?”大副转头一棍子打在水手的胳膊上
不过他还是要来望远镜看过去
还真有人
许是风暴摧折了什么树,被浪卷到了海上,正载沉载浮地漂着
而树露出海面的部分上,竟然真的坐着一个人,一身白衣,闭目而坐
“妈的,见鬼了,这么大的风暴,还能漂过来活人?”大副觉得不可思议,但是他可没什么善心,不想浪费油钱过去救人
况且,船上淡水不多了,多一个人,消耗就多一分
但是最终的决定权,还是得汇报给阿鲁马定夺
“救啊,当然得救!也许他身上有什么贵重的东西也说不定”阿鲁马想得更深一点
船开过去时,倒也不怎么费油,因为那大树就是朝着船的方向漂过来的不消片刻,就已经接近到五六十米的距离
“嗬!华夏人命可真大,挨了那么多核弹,还有人活着啊?而且竟然能跑这么远”大副看清了来人的相貌,咕哝了一声
阿鲁早在望远镜里看见,树干上坐着的人,黄肤黑发,正是以前曾经见过的华夏人形象
“有点怪啊”一个水手突然道
“怪什么?”阿鲁马问道
“你看,他的头发和衣服,都是干爽的”
阿鲁马当然看到了,但是他的注意力在衣服上,他有一种感觉,那衣服的面料柔软垂坠,仅看上去,就能感觉到穿着一定非常舒服
而且,海浪扑到青年的衣服上,水立刻凝能水珠滚落,一丝水迹都留不下
那绝对不是自己见过的任何一种布料,就是在核战前,以自己这样的大富人家,也都没有见过
何况到了现在,原本便宜的化纤布料,因为没了生产源头,变得十分稀有,现在也都已经马了金贵物,而普通的老百姓们,现在只能穿一些传统的,能把皮肤刮出血的树木纤维棰软简单编成的衣物
所以,只那华夏青年身上的衣服,就值点好钱,更别说,穿着这样衣服的人,身上怎么也得配戴些金银饰物不是?
至于青年头是干的,也很好解释,因为青年的衣服肩膀还垂着抽绳,肯定身后还有一个帽子,头发再干也不稀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