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默默的闭上了嘴巴。
“你想喝水?还有什么别的感受么?”
马龙迈着步子,在众伤员的注视下来到了那名手缠绷带的士兵面前,半跪在地上,仔仔细细的观察起对方的脸来。
就好像对方的脸上有花一样。
“别的?没了……就是好渴……哦对了……伤口好像不疼了……感觉脑袋里有一团火……好难受啊……”
“你困吗?”
听到绷带士兵如此作答,马龙似乎还不满意,问出了一个让在场众人都摸不着头脑的问题。
“困……吗?那倒是不困,脑子里像是烧了一团火,怎么可能会困……”
绷带士兵似乎是有些不耐烦了,他真的渴的要死,但面前这名叫做马龙的军人却还在那边问东问西,迟迟不给他水喝。
“我要喝水!我要喝水!快给我水喝!”
像是被踩到了尾巴的狗,前一秒还蹲坐在地上虚弱的不成样子的绷带士兵,下一秒立刻歇斯底里的吼叫了起来,若不是身上被绳索绑缚,马龙丝毫不怀疑对方会将他扑倒在地。
“我很抱歉……”
马龙直起身子,俯视着身前的绷带士兵。
“你还有什么愿望么?或许我能替你实现……”
往常坚毅的眸子里,已经充满了遗憾和哀伤。
“我要喝水!我要喝水啊!!”
绷带士兵已经听不进去任何话语,声带似乎成为了他唯一的输出工具,疯狂的朝着外界表达着自身的需求。
“他、他的眼睛怎么变成灰白色了?!”
“尸变!这小子尸变了!”
“快!快杀了他!快动手啊……”
原本还算安静的车厢立刻乱作一团,所有受伤的士兵全部叫嚷着朝外挪动,一下子就以马龙和绷带士兵为中心,空出了一个大圆。
虽然手枪就在腰间,但马龙并没有如众伤员所愿的那般快速拔枪,而是看了看绷带士兵身上的绳子,检查它们有无松动的迹象。
在确认绳索和护具都结实可靠后,马龙这才缓缓起身,准备朝着车厢外走去。
看这样子,竟是不打算做些什么,就任由那名绷带士兵在地上蠕动挣扎。
“怎么走了,快动手啊,杀了他啊……”
“万一咬到我们怎么办?快动手杀了他啊……”
伤员们的惊呼声从护具后传来,恐慌就像是烈性的传染病,在车厢内快速蔓延。
终于,在马龙走到车厢边缘时,嘈杂的氛围中忽的传来了一声嘶哑的祈求声,停住了他的脚步。
“我还想……再看看……我的孩子……还有老家那棵……桂花树……”
声音很小,但对于马龙这名一阶能力者来说,足够听清。
“呃嗷!”
在车厢口驻足了一会,直到嘶哑的人声变成了没有理智的嘶吼,马龙这才跳下车厢,走向了许肖肖。
少女从一开始就呆在车厢外,尽管身上全是馬级丧尸的黑色粘液,难受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