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敲门吗?”沈浪的声音带着愠怒。
听见沈浪带着训斥的话,宋只只这才反应了过来。
她明明是来讨公道的,怎么……
宋只只一把将那张同居条约塞进了沈浪的手里:“我不同意这份条约!”
“你不同意?”沈浪挑了一下眉,哂笑道:“那也好办,现在就请你搬出去。”
如果是她想要离开,老妈也就不会为难自己了。
搬走?
她的出租房还没有收拾好,如果自己走了的话,不知道沈浪会不会赖账呢?
而且,她要去哪住呢?
安妮家……
她想了想,还是算了。
安妮自己都朝不保夕,指不定啥时候就被房东赶出去了。
住酒店?
她的这点死工资,怕是半个月都不够吧。
仔细地掂量了一下,宋只只只好……
“嘿嘿……”她换上了一副谄媚的笑脸:“你误会了,我说的不同意是指条约上的内容有点少了,你要不要再考虑多加几条?”
她脑袋是有坑不成?
沈浪愣了两秒,冷冷地吐出了两个字:“白痴!”
“嘭”的一声,房门重重关了起来,宋只只揉了揉被撞疼了的脑门,委屈可怜的回了自己的次卧。
忍一时风平浪静,退一步发家致富。
她不断地劝说自己,这么合她心意的房间上哪找啊。
而且,最重要的是这里不要钱。
……
暴躁的手机铃声,没完没了的叫唤,安妮恨不能把手机砸了,睡眼朦胧地在床头柜上摸到了自己的手机。
“咦……葛二花,嫩这是弄啥嘞?咋才接电话嘞?”
电话中暴躁的声音,险些震聋了安妮的耳朵。
“娘,嫩说话能不能小点嗓门子,怎了嘛?大清早嘞,嫩还叫不叫俺睡觉?”
“嫩个死丫头,只顾着自个儿烧包儿,不顾嫩娘嫩爹死活,这个月咋木有打钱呐?”
“钱钱钱钱,嫩就知道钱。”
安妮极是不悦,爸妈每一次打电话,除了要钱就没有别的了,他们根本就不管自己的死活。
在外这么多年,她赚到了的钱几乎都给他们打了回去,他们到底还要她怎么样?
“葛二花,俺告诉嫩,嫩今儿要是再不打钱,嫩爹就带着嫩弟上嫩那儿去。”
安妮胡乱地抓着自己的头发,用力地踢开了盖在身上的被子。
“嫩咋不吭气儿?”
她深吸了一口气,沉吟了半晌才道,声音带着哭腔道:“嫩还是不是俺娘,就知道欺负俺,嫩等着,俺还有三百,待会打给嫩。”
“好勒,俺不说了,要给嫩弟做饭嘞。”
挂断了电话,安妮怒吼了一嗓子:“啊!还让不让人活了!”
这时,安妮才注意到,她似乎并没有睡在自己的房间,这里好像是……酒店!
咕噜!
她用力地吞了一口唾沫,揉了揉发涨的太阳穴。
昨天……
她记得好像是和沈浪……
目光徐徐下移,一条大毛腿压在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