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来意:“郎君与既是相看生厌,何不一别两宽、各自安好?”
许晏只当她是为新婚冷落来兴师问罪,顺便劝自己回府的,万没料到会是如此开局
讶然之后便是一片沉默,良久方道:“并不厌biquie♜”
“但亦无欢喜”姜佛桑一针见血
她含笑而立,眉恬目淡,明明一副单薄羸弱之姿,眼神却透出毅然决然的神采
四目相视,许晏慢慢意识到,她并不是来与自己商议的,而是已经做了打算,且再无转圜
“不可!”想都没想,断然拒绝
“为何?”姜佛桑追问
“此事全由母亲做主”
“君姑已经告知,迎为妇全是郎君的主意”
许晏没想到她连这个都知道了,脸色一时有些难堪
姜佛桑嘴角仍带着淡笑:“郎君既要娶,却又将束之高阁,究竟是何缘故?若有难言之隐,何妨直白道来?强扭之瓜,难入于口,亦不是那痴缠不休之人一人智短,二人计长,说不定妾还能帮郎君分忧一二”
许晏眼神闪烁,却并未被说动,态度反强硬起来:“无缘,无故,更无难言之隐,全是多思多虑”
整整八年冷落,竟只是她多思多虑?
姜佛桑唇畔笑容更盛,也不再客气:“是多思,还是郎君心中藏鬼?聘为妇,究竟要遮掩什么,又或是为谁遮掩?”
“——”许晏勃然色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