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佛桑摇头
良媪又问菖蒲她们,都没有头绪
那等危急时刻,大家都像无头苍蝇,心慌意乱还不够,若非熟识之人,确实很难分辨
“不急”姜佛桑笑了笑,“藏得再深的狐狸,也总有出洞觅食的一天”
短暂修整后,车队重新上路
这回不止府兵和护卫,每个人都绷紧了神经
幸而那夜之事再未发生
等过了湑河,邵伯明显松缓许多
即便目前所处还不是崇州地界,但自湑河以北,看见扈字旗,少不得都得给几分脸面
劫道,谁敢?
人身无忧了,精神也安稳了,只可惜天工不作美,遇上了连阴雨
道路泥泞难行,走走停停,常常被困于某处数日不得动弹
这日难得天晴,紧赶了一天的路,日落时分又滴答起来
恰巧经过一处村舍,邵伯便安排人借宿于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