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箭杆擦身落地
属下注意到那封书帛,取来给他看
“扈家新妇归吾所有,如若不服,来棘原找萧元度”
宵小鼠辈,竟如此胆大包天!
“走,回去禀主公!”
在得知书帛所写内容后,疤脸亲随整个像是被雷劈了
他实在百思难解:“人既已抢到手,公子何必还要放此狠话?!”还、还报上自家名姓
那他们之前所做种种伪装,又是图得甚么?
艄公重新开船,萧元度把弓弩随手丢给他,俯身进了船舱,寻一空处躺下
与他一步之隔,卧着的正是抢来的新妇
本不想搭理疤脸亲随,被问得烦了,才道:“之前伪饰是为成功脱身”
至于自报家门,不报也瞒不了多久,何况他本也没打算瞒着
这也正是疤脸亲随最不解的地方
“公子若当真钟情这扈家儿妇,过湑河之前就有机会将她带走,为何偏要如此大费周章?”
萧元度枕着手臂,昏昏欲睡,“我缺的不是女人”
疤脸亲随好半天才弄明白他的意思,瞬间瞪大了眼
公子之意,若渡湑河之前把人劫走,那姜女充其量是个妾侍,且一辈子不能见光
现在却不同,扈家婚宴上被抢,牵扯到北地劫夺婚……公子是要娶姜女为妻?!
“公子!你、你认真的?”
疤脸亲随感觉下巴都要惊掉了
公子什么时候竟对那姜女情深至此了?
之前不还一直心系樊家女郎,不找到誓不罢休呢吗?
而且、而且主公属意的儿妇是钟氏女郎呀!
萧元度哼了一声,翻个身,捞起旁边的笠帽往脸上一盖便不说话了
留下疤脸亲随站在过道中间,看看左边昏迷不醒的新妇,又看看右边昏昏欲睡的公子,再看看外面黑漆漆的河水,真恨不得一头扎进去算了
姜佛桑醒来时,室内灯烛昏昏
她不知道已经过了多少天,却清楚这并非她被掠的那个夜晚
因为中间她有短暂醒转过,但也只是短暂,而后便一路昏睡至今
急做而起,查看自身,吉服完好
站起四顾,从室内布置看得出非是一般人家
试图去开门,发现门被反锁着,窗子也都被钉得严严实实,便是一只苍蝇也休想飞出
许是腹饿的缘故,只走了这么几步,姜佛桑就感觉浑身无力,头眼也有些森然
“来人!有没有人?”
声音虚弱,接连喊了好几声后,门终于打开
进来两个高壮仆妇,其中一个见她清醒就踅身出去了,不知是去回话还是怎地
姜佛桑问剩下那个:“这是哪里?掠我来的人呢?”
仆妇却好似聋了一般
姜佛桑心知问不出什么,在两人之间衡量了一下,觉得来硬的也拼不过她,索性熄了心思
“可有饭食,我饿了”
仆妇失聪之症顿时不药自愈:“夫人稍待”
说罢也退了出去
夫人?她叫得是哪门子夫人?
姜佛桑正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