慑力可言,如何能震慑住男人的脚步
姜佛桑强自镇定下来,怒目而视:“你既然敢从扈家抢婚,想来身份也非凡,但普天之下莫非王土,我入扈府是皇室赐婚,你这样黑白不顾、一意孤行,可知后果?”
男人还是不说话
“你会被斩首,还会罪几九族!”
姜佛桑紧张地吞咽了一下,软下声音,“不若你现在送我回去,送至华通城外即可,反正我也不知你是谁我、我这人记性也不好,很快就会把你的相貌忘记,你大可不必担心秋后算账”
不料男人听了她的话竟是大笑不止
“赐婚又如何?我想抢便抢,真以为那半阙天子能耐我何?”
如此无法无天……姜佛桑怔住
眼见男人再次迫近,她双手抱头,大叫起来随着宽大的衣袖话落,露出半截手臂,白得炫目
男人终于到了近前,半蹲下身,不顾她瑟瑟发抖,分开挡面的衣袖,屈指挑起她的下巴
就在这时,一抹金光闪过
男人微侧首,轻而易举擒住她手腕——那手里赫然握着一枚金钗
“还想故技重施?”
姜佛桑瞠目:“果然是你?!”
男人方才的粗暴对待让她有似曾相识之感,并非只是像大婚那晚劫她的人,还像遭遇贼寇那夜将她救出的人
难怪她在青庐中就觉得此人声音耳熟
“萧五公子,竟是你?”
萧元度并不否认,将她那只手摔开,“倒有几分聪明”
“你——”姜佛桑一时失言
因为她面临和疤脸随从一样的困惑
这个萧五是疯了吗?
以他的身份,想娶什么人娶不着,为何要跑去崇州抢亲?
还有,他若是早对自己存了歹意,遇匪那夜又为何放她回去
萧元度自然不可能逐一给她解惑,只道:“抢你来,自是因为我缺一个夫人
姜佛桑不可置信地看着这人,本是极英挺的长相,她却只觉得他嘴脸可恶
“你休想!我不会嫁给你!”
“我将你从扈家婚宴上劫出,如今已是人尽皆知,按照北地规矩,你已是我的人了”
萧元度说着,一声坏笑是纯粹的坏,从里面只能看到恶意满满
姜佛桑被他笑得浑身起栗
不过确定眼前之人正是萧五,她反而心定了些
瀚水以北豪强并立,以萧扈两家为首,一个鹰扬河西,一个雄踞河东,保持着微妙的平衡
朝廷不会允许一家独大,他们两家也必定不会轻易起干戈,尤其是因为一个女人那样除了让朝廷得意,让他州渔翁得利,再没有别的好处
这纨绔所谓的抢婚,怕是纯粹的胡闹一场,晓得了其中利害之后,总归要放她走的
萧元度见她突然平静下来,挑了挑眉:“怎么,不怕我——”
眼神上下那么一扫,停在她急促起伏的胸口
姜佛桑蹙眉,下意识捂住领口
不过她笃定萧元度不敢动自己,于是反问:“你所为尊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