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一个木箱,上着锁,仍放在原处,妾何曾动过?”
“你——”萧元度怒极,脸色黑如锅底,“我倒是小瞧了你,看样子萧家妇的身份你适应得很好我若是再晚几日回来,怕是都没有落脚之地了”
姜佛桑谦逊一笑:“夫主说得是哪里话夫主既强娶了我,岂不知夫妻一体?咱们既是夫妻,你的就是我的,何分彼此呢”
萧元度瞠目,险些被这句话气出个好歹来
知道此女性伪,却不知她竟还有如此厚的脸皮
“我不与你废话”他不屑与她做口舌之争,负手看向廊下,“是谁帮她把箱奁搬进去的?”
仆从们伏在地上,战战兢兢,不敢答话
良媪恐五公子迁怒女君,正要称是自己的主意,姜佛桑抢在前头开口:“我是女君,她们自然听我指挥,夫主若有不满,只管冲我来便是”
“好啊”萧元度搓了下牙,扭头,眼神阴鸷地盯着她,“你倒是说说,谁给你的胆子?”
姜佛桑好整以暇答:“自然是夫主”
萧元度拳头捏得咯吱响
眼前但凡是个男的,早被他扔出去了!
他咬着牙,一字一顿:“我几时许你了?我竟不知”
“阿家方才还把我叫去耳提面命了一番,告诫我要谨遵‘男主外、女主内’的规矩内宅既是女人的天下,自然随我安排夫主不信,尽可去其他几个兄嫂的院中瞧瞧,我也是照规矩办事,何曾逾越半分”
姜佛桑说着,也不高兴了,偏过脸去,赌气似道:“夫主既迎我为妇,内宅理应交由我打点;夫主若不想我插手内宅之事,大不了将我休弃,只是天子那里,还需你自己言明”
萧元度总算知道姜女闹这一出是为着什么了
休弃?
哼,想得倒美
他忽而收了怒气,冲廊下一挥手,示意从人们散去
其他人倒是都依言散了,只良媪和菖蒲几个立在门前,迟迟不肯走
“公子和女君跟前总需要有人伺……”
“滚!”
他黑着脸本就骇人,蓦然拔高的声音更是吓得人心肝一颤
良媪担忧地看向女君
姜佛桑盯着萧元度的背影,皱了皱眉,旋即松开
冲良媪摇了摇头,并给了她一个安心的眼神
良媪和菖蒲她们这才迟疑着离开
萧元度转过身,一步步朝姜佛桑走近
姜佛桑唇角仍带着笑,站定远处,不避也不躲
终于,两人之间只剩下一掌不到的距离
他本就生的肩宽腿长,个头极高,这么近站着,更像是一座山,带来极强的压迫感
姜佛桑垂下眼帘,“夫主有事与妾说?”
“有事,自然是有事的”萧元度嗤笑,薄唇略微勾起,“你方才说夫妻一体,倒提醒了我,我好像还欠你一个洞房花烛,不若今晚补给你,咱们也做成那真夫妻,如何?”
姜佛桑心底咯噔一声,宽袖中的手无意识绞紧,面上却不显,甚至浮现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