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二姓患难与共、永不相负
他也确实说到做到,哪怕归附朝廷成了崇州刺史,何藻也早已于数年前病故,他仍旧待何氏一族如上宾
眼下萧元度将何燊爱子打至重伤,萧琥也没有任何推诿,当先致歉
何燊虽心疼长子,却也知道是长子那方先动的手
本就不占理,萧琥又给足了颜面,不好多追究
勉强笑笑:“无碍,年轻人嘛!年轻则气盛,误伤也属正常”
萧琥摆了摆手:“这孽子屡屡闯祸,下手没个轻重,不教训一下岂能长记性”
言罢叫来两个军卒,看样子又是棍责
卞氏扯了扯姜佛桑衣袖,附耳道:“弟妇,夫主求情无用,这时候唯有你了”
她是天子亲赐的新嫁妇,她开口求情,不管是萧琥还是何燊,少不得要给几分颜面
姜佛桑下意识想拒绝萧元度受罚,她巴不得
待揣摩了一番众人的心思后,终是举步上前,与萧元度并列,冲萧琥福了福身
“大人公还请息怒,说来实在是儿妇不该,儿妇有事托夫主去办,他这才急着离开,不然几位公子邀他比试,他岂有不应之理?大人公若怪也该怪儿妇才对,儿妇自愿领罚,待何大公子醒来,再与他赔罪”
以佟夫人和闵夫人为首的女眷闻言俱笑着圆场:“原是急着为新妇办差!难怪被挡了路脾气大”
这种情况下何燊也不得不再次开口:“情有可原,五公子应属无意,使君也莫要追究了”
萧琥面色微舒,无奈言道:“既如此,且饶他这一回”
随即瞪向萧元度:“今次是看在新妇面上,再有下回,瞧不打断你腿!”
萧元度拧眉看着姜佛桑
这姜女冒出来做甚?谁稀罕她求情!
姜佛桑可不想在人前与他闹起掩唇,盯着他右臂惊呼一声
“夫主竟也伤着了?伤口还在流血,我带夫主去上药吧”
萧琥点头:“也好,上了药,你二人一道回府”
姜佛桑行礼后,顿了顿,搀上萧元度那只伤臂
萧元度想挥开,姜佛桑加重了力道,用只有他才能听到的声音说:“上个药而已,夫主是怕我吃了你不成?”
萧元度脸色为之一变
半晌,齿缝中挤出四个字:“恬不知耻”
姜佛桑笑容不变:“夫主过誉”
“……”
到了指定毡房,姜佛桑第一时间松开手
萧元度甩了甩右臂伤口的疼倒是还能忍,她挽过的地方却有如蛇爬,让人莫名起栗
休屠后脚跟进来,觉出气氛古怪,看了看离得有十步远的二人,留下伤药就溜了
姜佛桑当然不想服侍他,嘴上仍礼节性问着:“要妾给你上药么?”
萧元度臭着脸打断:“不必”
真不明白此女哪来这么厚的面皮,都被拆穿了还能如此做戏
上药?就怕她趁机给自己上毒药
姜佛桑点了点头,便不说话了
萧元度一刻也不想与姜女多呆,坐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