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炒菜店听说这家店里的饭食既不用釜也不用甑,用的是一种叫铁锅的炊具别说,还真比煮、蒸、烤、煎来得妙近来软玉楼招待贵客都去他们那订饭食,我尝了一嘴,就记下了,这不,今日特意带回与你共享”
盘盏依次摆开,油焖油豚、清炒瓠瓜、花样芋头、爆炒金针,还有个萝卜猪骨汤
潘岳接过牙箸就开吃,边吃边赞
“只可惜都是些贱价食材,我让人加钱请他们做些鹿心熊掌送来,嘿,你猜如何?人不乐意!还说别管谁来,都只能照着食单点菜不过能把贱价食材做出此等美味,也确实了得”
潘岳已经开始琢磨把庖厨挖到手了
说话如此硬气,想来背后有靠山,只不知是哪一家?
先找人查查,若是熟人倒好办,一个转手的事
他望向对面的萧元度:“别光喝酒,吃——誒?这脸怎么了?”
方才没注意,这会儿灯烛底下,才发现他左脸红得不对劲
“又被你阿父揍了?”
仔细再瞧,不对,这可不像是萧琥打的
顿时就惊了:“这天下除了萧使君,还有第二个敢打你脸的人?!谁?是谁?!究竟是哪路好汉?”
边说边凑上前,想要好好观摩观摩
萧元度五指张开按住他头顶,一把推开,“你有完没完!”
“不问就是,怎么还动起手了!”
潘岳挠心挠肺想知道,却也知道适可而止
嘴是闭上了,眼神不老实,直往那半边脸上溜
萧元度烦不胜烦,酒樽重重一搁,问他:“托你办的事如何了?”
“我出马,还有不成的道理?”潘岳正经起来,“我舅父家的商队这月要往平洲采货,分作两拨,一拨明日出发,一拨三日后出发,你看看要跟哪一拨”
“明日”萧元度想都没想
“这大年下了,你过瀚水做什么?”潘岳试探地问
萧元度没搭理他
酒喝得多了,心口烧得慌,夹了两箸菜进嘴,发现确实不错
潘岳见他开始用菜下酒,得意道:“如何,可还入得了你刺史公子的口?”
萧元度难得给了正面回应:“尚可”
潘岳大笑
两人吃喝一阵,见酒尽,又命人另温了一铜瓯酒送来
趁这间隙,潘岳言归正传
“你不想说,我也不勉强,只是你想过没有,你这冷不丁消失了,回头刺史府管我要人,我该怎么交代?”
萧元度看了他一眼,意有所指:“你从外祖不是要过寿了?”
潘岳头疼:“他一年恨不得过八回,我可懒得——行行行,去!对外就说你跟我一道趁热闹去了”
以萧元度的脾性,能守这阵子城门已经够让人意外,半路撂挑子才是常态萧琥想来也不会怀疑
“你可得抓紧,我总不能在从外祖家过年也别怪我没提醒你,平洲可是许氏的地盘,你要是不小心露了行藏——”
萧元度点了点头,漫不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