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再想法子应对,未必就不能倒打一耙
萧元度翻身上马,待要扬鞭催行,犹豫了一瞬,勒缰回头,正看到姜佛桑一行人出来
今日风有些大,夹尘裹沙,吹得人睁不开眼
几个部曲带着商泉陵先行去备车了,冯颢走在前头,挡些风沙,也防止她们被往来仆役冲撞
过船板时,陈缣娘被吹得东倒西歪,几乎站不住脚,姜佛桑忙让春融去搀她
春融才松手,姜佛桑一个趔趄,好在冯颢及时扶住了她
从萧元度这边看去,二人几乎贴到了一起,脉脉含情地对视了好一会儿才松开
他收回视线,双目幽沉,“南边还没传消息过来?”
提到南边,必然是跟樊家女郎有关了
休屠不晓得公子怎么突然问起这个潘家别业是联络点,约定每半月传书一回,他们现在外面,有没有消息他也无从得知
就算有消息也没用,若还是“尚未寻到”四个字,那还不如没有,省得公子又大发雷霆
见他不吭声,萧元度脸色愈沉:“一群饭桶,连个人都找不到!”
休屠硬着头皮,试探着问:“公子,有没有可能,樊家女郎压根没往南,而是来了北地……”
萧元度也不是没想过这个可能
但她连漳江以北都未涉足过的,又何况是瀚水以北?
“找不到就继续往南,京陵左右也给我再翻上一遍”
休屠忙应下,赔笑:“咱们出来已有月余,兴许这回等着公子的是喜讯”
“最好如此!”
萧元度也说不清为什么他以为自己有足够的耐心,近来却渐感心浮气躁,尤其在船上这段日子,每与姜女接触,想见到她的渴望就愈发迫切
大抵是心有不平,又或是嫉妒?
没道理姜女这种人都能和心上人双宿双飞,他却要苦守个十年二十年
“女君,五公子在等——”
话音未落,就见萧元度扬鞭很抽了马屁股一下,骏马撒蹄疾驰而去,很快便不见了踪影
春融愣了愣,她还以为五公子是在等女君,“怎么走了?”
陈缣娘和冯颢都没说话
姜佛桑笑了笑:“先走也好”省得看他阴不阴阳不阳的
说是这样说,到底怕他回去后趁机生事,遂命部曲们加快了脚程
落梅庵内,菖蒲已经数不清是第多少次念佛了
女君走后她没一夜好睡
事关重大,但凡露出半点风声去,女君的名声就彻底完了谁会信她过瀚水只为寻织娘?只会认定她不安于室
甚至更可怕的罪名都会安在女君头上……
菖蒲不敢深想,越想越怕
更怕女君在外头有个好歹
“神佛菩萨,千万保佑女君平安归来才好……”
正念念有词,突闻一声寒鸦叫
菖蒲先是一愣,继而大喜,匆忙举灯往后院去
院门打开,看到立在槛外的身影,险些喜极而泣:“女君!你可算回来了!”
姜佛桑伸手替她擦掉眼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