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姜佛桑不想让她被史殷奇注意到
史殷奇虽也曾萌生过好奇,但都被糊弄了过去
不过佛茵毕竟不可能只待在万锦园,偶尔也有外出的时候,她和偃越就是这般结识的
偃家是当地冠族,偃谓先仕大越、后仕大成,武王时期便任辅国太尉,文王时期也未挪动,看似平庸又最不平庸,可谓深谙为官之道
偃越便是偃谓的长孙,才华满腹、谦和仁厚,颇有其祖公之风
姜佛茵被她盯得不自在起来,解释道:“我和他总共也只见过几回,他并不知晓我的身份……”
顶多以为她与万锦园有关,或者与姜家有关
姜佛桑干脆挑明:“你对他当真无意?他好似对你情有独钟”
姜佛茵垂着眼:“无意”
“是还放不下连玠?”
“不”姜佛茵飞快否认了,眉头皱起
曾认为独一无二的情愫,已成了过往岁月的一快藓疥,连回想都不愿
那回忆里没有美好,只有她的天真与愚蠢
正因彻底看清了,才觉索然无味,至少到目前为止她还没有兴起再次尝试的心情
不过,“若是阿姊需要,我可以——”
与辅国太尉的长孙成婚,对阿姊也能有些帮助罢?
姜佛桑摇头:“阿妙,用不着,我不需你做这些”
她也不是觉得阿妙岁数到了就一定要找个人嫁了
拿身边侍女来说,只有吉莲和晚晴早早成家菖蒲因为休屠拖到如今,似霓一心想做最好的宫令全无成家之念,幽草和重环两个就更不用说了,至于春融……她与阿约原该是最省心的,但这两年瞧着约摸还有沟坎要过
不管是何种情况,姜佛桑从不过问,由得她们自己去选择
“之所以这么问是想告诉你,不拘是谁,只要你想,就可以勇敢去尝试,不必计较后果,凡事有阿姊在阿姊不希望你把自己的一生胡乱交代,同样不希望你因噎废食,至少为那么一个人不值得,明白么?”
姜佛茵松了口气,重重点头
“你放心罢阿姊!我真觉得自己现在就很好,无拘无束、自在逍遥,比在京陵时快活多了等过个两年,海船多起来,我还想着乘船出海去见见世面呢!”
姜佛桑没想到她还有这等志向,笑着颔首:“阿姊会尽快帮你实现”
“我相信阿姊!”
姜佛茵眼睛转了转,殷勤地给她倒了盏茶:“阿姊,元日你一个人去的云淙别业?”
姜佛桑接过,看了她一眼:“想问什么?”
“也没什么……”有来有往,她也想关心一下堂姊的感情状况而已
“不是一个人”
姜佛茵瞪眼:“新任东宁州牧真是萧五郎?我那个前姊夫?他当真来了南州?”
“嗯”
得到阿姊亲口证实,姜佛茵反而不知说什么好了
亏她还以为阿姊同那人没什么感情……
萧五郎从北地寻来南州,阿姊这么谨慎的人为了他甘冒风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