募些奇人异士,凡有一技之长,不计酬劳……”
“也可取些巧,过几日就是花神诞……”
有人打断,问了个十分清奇的问题:“那舞乐,或侍人……是安排女子,还是男子?”
室内陡然安静下来,隐约流动着一种心照不宣的默契
就连治中也拈须不语,皱眉作思索状
这个问题……乍一听出人意表,实则……很有必要
萧元度沉眼扫视一圈,已是面覆铅云
他耐着性子听了这么会儿,一个新鲜的招数没有,结果这群人竟想着给姜女塞男人?
搓了搓手指,冷笑一声,看向提出问题的那个小吏:“脑子挺活”
小吏诚惶诚恐:“使君谬赞,下官也是为给使君分忧”
“在官署待着屈才,军中就缺你这样机灵的,收拾收拾明日去报道罢”
别说小吏,众人也一头雾水
不过随即便都明悟过来:使君正气凛然,不屑行那阿谀之事……
萧元度豁地起身,一脚踢开面前长案,甩手走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