迹擦拭干净:“你不放心我,我又何尝放心你”
静流暗涌尚且如此惊心动魄,他深处枪林箭雨之中,终归不是真得铜皮铁骨,能以最小的代价拿下他便能少一分凶险,也可将各方伤亡减至最低,将士的、百姓的……接管后的阻力也小一些,何乐而不为
心底暖流鼓荡,萧元度抓住她那只手,紧贴在自己侧颊上,不再多言
这一夜只是开始——
顺利接管了州衙与营寨之后,翌日,安民告示张贴了满城
接下来梁集同谋以及占南国人在城中的据点也面临着清洗……
姜佛桑已盘桓太久,不能再逗留,便把这些事都交给了萧元度来处理
但名正才能言顺,遂下令在选出新州牧之前由萧元度代领容奇州牧,同掌东宁容奇两州军政
在离开容奇的当天,她把事情首尾以及自己先斩后奏的原因尽书纸上,与搜集到的如山铁证一起谴人先行送往王城